皇帝瞟了眼心不在焉的荀长东,问道:“你觉得呢,荀卿?”
荀长东回过神来应道:“陛下说得是。”
皇帝转过头去端详他片刻,哂笑一声,“朕看你根本没有在听。”
荀长东眼神微闪,欲言又止。
皇帝被多疑的性子驱使着,上下打量他几番,面带肃色开门见山问道:“蒙卿近日神思不属,可是家中发生了何事?”
荀长东垂下眼避开皇帝的目光,斟酌着道:“此前在康王府解救出来的的那几个孩子……”
”嗯?“皇帝仿佛是从未听闻过此事一般,歪着头想了一想,“那几个孩子啊……”不以为意道:“荀卿自己处理吧,问问看他们还有没有什么亲人,之后就……放他们归乡吧。”
“微臣领命。”
面对皇帝如此轻描淡溪的态度,荀长东并不十分意外。
他之前曾跟皇帝提过一嘴,皇帝当时因为康王之事心情烦闷,跟他说先在北衙放着,之后再议。
荀长东担心再往下说的话,按照皇帝阴晴不定的性子也许会迁怒到那几个稚子。
所以这一放就放了一个月,今日若是荀长东不刻意提起,皇帝根本不会想到要主动说起此事。
他注视着在逐渐在御花园消失的明黄,眼中泛起一阵涟漪。
流民之所以是流民,本身就是因天灾人祸而不停碾转的群体,哪里有家。
一转眼又是几天过去,因江华音和萧裘之死而蒙上素白的安阳侯府总算迎来一点喜事。
太监总管常寅少见的来光顾了这座静谧的侯府。
时辰尚早,侯府还未安全运转起新的一天,略带诧色的萧聿在飞叔的搀扶下脸色苍白的向常寅拱手一礼,“常公公好。”
“诶哟,可别,侯爷这是折煞老奴了。”
常寅虚虚托住萧聿的手臂,瞧见他气色不太好,遂问道:“侯爷最近身子不爽?”
萧聿笑着摆了摆手,“天气转凉,风寒罢了。”
常寅笑了笑,也不再追问,目光巡视着精简又雅致的厅堂,“萧郎中呢?”
一直眼含笑意的萧聿瞥到了常寅手中的诏书,朝小厮使了个眼色让他去唤人来。
没过多久萧韫真一瘸一拐的出现在常寅的视线范围,常寅看着这位即使腿伤不便也未失风采的萧郎中露出满意的神色。
一切似乎都在有条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