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短剑把他往前一带,她的温热呼吸吐在他的耳边,眼底流露的嗜血之色不加掩饰,轻笑道:“我最近心情不爽……”
“父亲不要太过分了!”她猛地拔出短剑,手上生风迅速的点了他身上的几处大穴,以至让他即将喷涌而出的血变成提不起劲的淅沥细雨。
萧聿一开始还骇然,现在顶着一个缓慢渗血的伤口隐隐发笑,“就该是这样,这才是萧韫真啊,我的眼光果然没错……疯子……都是疯子……”
他抬起双眼,令人毛骨悚然的空洞眼神试图捕捉萧韫真眼里每一分颜色,低喃道:“不愧是本侯养的孩子……”
萧韫真冷冷的勾起一抹笑,“想来刚才帮我治腿的郎中还没走远,父亲要不要再去遣人将他逮回来给你看看啊。”
萧聿就算日后想借她的力量搅弄风云,萧韫真现在也暂时不能杀他。
她在朝中根基不稳,若是贸然将萧聿杀死,先不说如何才能瞒天过海,光说按照袭爵的人选,首先那就是远在庆州任职的萧五郎,萧五顺下来就也还是在庆州的萧八,其次才是她萧十三。
这两人早就结婚生子,据说也是妻妾成群,到时候带着一大家子来袭爵,头疼的可就是萧韫真了。
纵然萧聿再棘手,眼下也只能如此。
“如今康王这件事情就像是一块试金石,替其他皇子们探清了陛下的底线在哪儿。”刚才的疯狂仿佛不存在过一般,萧韫真继续道:“父亲猜猜下一个冒头的会是谁?”
萧聿直起身子,扫了眼白衣依旧的萧韫真,撑着青白的一张脸笑道:“在这个尧京里,每个人都是棋子,每个人都在迷局里。我又怎么会知道呢?”
萧聿忍着疼打开门借着月色若无其事的走了出去。
好在萧聿一向爱着玄色衣衫,加之现在又是在夜晚,不注意去看的话也只是觉得萧聿的步子比寻常慢了一些。
萧韫真也并不担心萧聿会将此事捅出去,他若是闹到皇帝面前,第一个栽的就是他。
北风透过宫墙大摇大摆钻进御花园,深秋的日光笼罩着火红的枫树,逐渐融为一体。
“听说萧家的那个十三郎回来了?”
皇帝背着手闲逛在御花园,向行于身后的荀长东问道。
荀长东是禁军统领,负责皇帝与宫城的安全,大多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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