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然的看了眼沉浸在戏里的萧聿,继而移开视线,靠在床头上寻了一个舒服的位置。
懒懒开口道:“父亲一向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这是怎么了?”
沉默了一阵,“为主君为社稷?”他突然念着萧韫真跳崖前说的这几个字,仰天大笑起来,这对他来说简直是荒唐。
“隋阳啊隋阳,你我本就是一类人,本侯可不会信你……为了救那个草包而舍弃掉自己的性命。”他眼前仿佛又掠过当年衣衫褴褛眼含恨意的那个小女孩。
“你当年从乱葬岗爬出,最想做的事情不就是为隋家平反么?就算你要死多半也是为了隋家死。不如你就说说看,那天坠崖之后你是如何脱的身。”
萧韫真眼里浮现一片笑意,“那侯爷不如与我说说,萧九到底是谁?他和他母亲又是怎么死的?”
萧聿松弛的目光缓缓回聚,上扬的嘴角也渐渐被熨平。
“萧裘非本侯所出,他是江华音与府兵私通后生下的。”萧裘又好似并不在乎,“反正侯府不缺他这一双筷子。至于怎么死的……”
萧聿目光幽幽的投向风轻云淡的萧韫真,“被你反击得个半身不遂自然心情郁闷,久而久之就成了心疾,不治而亡。”
“话已至此,作为交换你不与本侯说说你究竟是如何脱身的么?”
萧聿这番半真半假的话仿佛是意图用两根破玉米去换别人的东坡肉,想得美。
萧韫真叹了口气,虔诚的双手合十,“大概是远在青山观的母亲夜夜诵经念佛,才让阎王爷多留我几日。”
萧韫真不顾萧聿僵硬的神情,转而悠悠问道:“不过这么多年了,十三始终没看清父亲想要的,究竟是什么呢?”
“我想要的?”萧聿喃喃道,目不转睛的盯了她片刻,“不瞒你说,这北周越乱本侯就越高兴。”
忽的,他猛冲过去捏紧萧韫真修长的脖颈,手上力道越来越大,他俯在她耳边轻轻说道:“你不也是这样么,曾经的隋府血流成河,你忘了?难道你不恨了?”
在他沉浸于癫狂的时候,不知何时出现的利刃深深的扎进他的肩膀上。
萧聿吃痛的松开了手,惊骇的看到眼底下穿透肩胛骨的剑端。
他挣扎着推开萧韫真,萧韫真的左臂如牢笼般将他困在原地,右手将仍嵌在他身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