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他来说,也许眼下尧京这个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那日萧韫真让容昭扮作狱卒的样子给白蔺送饭,埋在米饭里的除了软骨散的解药外还有以康王杨袖昭的名义写的一张字条。
不过……软骨散的解药萧韫真不仅加大了药量,还悄悄夹了道她亲手炼制的一味毒,无色无味难以察觉。
白蔺服用之后短时间内恢复功力不假,但却是以气血为代价强行冲破软骨散的禁制。
再加上有另一味毒药掣肘着,最多不过半天之后体内充盈的内息便会偃旗息鼓,剩下至多五成功力可拱发挥。
“特地回府换上常服太过麻烦,不如与等你我休沐的时候再约吃酒?”
萧韫真似猛然想起他们二人依旧身着官服,打着商量的语气言道。
“那好吧。”
姜雀并非蛮不讲理之人,萧韫真这样一说,他也觉得是有那么点麻烦。
议事殿内,方才的天子怒火现已消散,殿内只余皇帝与常寅二人。
皇帝端坐于椅上细细琢磨白蔺逃狱的事情。
他的怀疑让思虑不断加强,前后因果串联得云里雾里。
“常寅。”
常寅赶忙上前一小步,躬身倾听。
“你觉不觉得这里边,有古怪?”
皇帝抬眼观察他的神色,似乎试图从常寅的口中得到什么自己想不到的关键。
岂料常寅一顿,磕磕巴巴言道:“呃,这,不知陛下说的是哪桩事?”
皇帝瞪了他一眼,“当然是刚才所议之事。”
他当然没有真的期望常寅能分析出什么,自顾自的言道:“既然白蔺好不容易逃出生天,为何不直接一走了之而是先去杀了柴微?”
“这……”常寅十分认真的想了一番,“莫非他们二人之间有什么私怨?”
常寅推测的显然达不到皇帝的预期。
皇帝否认道:“若真有私怨,为何他从前埋伏京城的时候不先杀了他?”
常寅面露难色,“这,这,也许是江湖做派一向随心,老奴委实参破不透……”
皇帝冷哼一声,这话倒也不假,若是人人都参破得透,那也不必再设什么青天衙门了。
“幻花楼、东秦、拐卖流民案……”
皇帝低喃道,努力的从里面找出连接线。
这些琐碎的线索沉浮于湖面,忽远忽近,在岸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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