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韫真回到陶然院时夜色已深,几丝迷香似有若无的萦绕在她的鼻端,弥漫在整个院中。
在房内她给自己倒了杯茶,嗅了嗅冷茶中残余的芳香。
从容道:“这上好的君山茶可不能就我一人独饮,昭娘要不要也来上一杯?”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自房檐飞纵而来,带来久违的深秋寒气。
“见过公子。”
容昭恭敬的揖礼道。
萧韫真沉吟片刻,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到的?”
“半个时辰前。”
萧韫真挑了挑眉,看来容昭也根本不晓得和安阁究竟发生了什么。
对于江华音这号人物,萧韫真了解得不算多。
只知道江氏曾是乐师,因琴艺高超得以入宫献艺过几次,后来被皇帝赐给了萧聿做贵妾,在侯府中一时风光无两。
七年多前萧裘恶意挑衅萧韫真之后落得个半身不遂的下场,这名一向持宠而骄的江夫人竟也没上门找她的麻烦,反而变得深居简出,终日与佛经作伴。
萧韫真并不觉得萧聿能为自己做到这个份上,所以这背后的谜团究竟是什么……
“公子?”
见萧韫真迟迟没有下文,容昭不由得出声提醒。
萧韫真摇摇头,嘴角略弯,“昭娘,今日辛苦你了。”她话锋一转,言道:“现在就看白蔺接下来要如何选择自己的命运。”
容昭莞尔,胸有成竹道:“与他交手时种下的千里香可保两个月不消散,在这期间内他若有能力逃到天涯海角,属下也照样能找到他。”
“两个月……”
萧韫真拨弄着早就被熄灭的灯芯,缓缓道:“过两天刑部和大理寺将公文递上去之后,按照陛下的性子,大约会将他斩首示众。白蔺眼下似乎还对背后之人抱有期望,我们静观其变就是。”
夜阑更深,隐在正房外的王鹤棠汗流浃背、心跳加速。
他今日莫名的翻来覆去睡不着,还隐约听到远处的喧闹声。
好不容易等到萧韫真回来的动静,就拿着白日所抄好的诗书鬼使神差的就来到了这里。
萧韫真说的那些王鹤棠听不太懂,但是他也不是傻子,嗅得出里头的危险,似乎就跟今日的马球赛有关。
好奇心的驱使使他脚下跟生了根一般挪不动半步。
在天人交战之际,房内隐隐约约的谈话戛然而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