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人。”
狱卒捏紧手中的木棍,再次往木箱里砸去。
白蔺凄厉的叫声穿透了每一间大牢,一向阴暗潮湿地方此刻更是比墓地还要阴冷。
在萧韫真敲击虎口到第二十一下时,从木箱里发出的不再是连绵不绝尖叫,而是颤抖的语句。
“住手!我说……我什么都说!”
萧韫真微凝的面色终于升起一抹笑意,她走上前去拍了拍木箱,从容道:“早说不就完,何必非要受这些苦呢。”
两位狱卒也松了一口气,飞快的打开这个溢满绝望的箱子。
白蔺迫不及待的从里边爬出,而白蔺更积极的是方才投进去的那些活物,一个个如潮水般喷涌而出,眨眼间四散开来不见踪影。
一阵阵腥臭味从白蔺身上散开,狱卒借着烛火定睛一看,纷纷皱起了眉头。
数不清的粘液血迹沾满他全身,一些尸体还挂在他摇摇欲坠,更令人作呕的是他的耳朵里还塞着一直欲要振翅而飞的蟑螂。
“呕……”
其中一个稍年轻的狱卒似乎是初次见到这类不堪的画面,当即转身吐了起来。
萧韫真身子微微前倾,沉如幽谭的目光望进白蔺几近涣散的双眼,“本官没什么耐心,白公子可要守信用啊。”
白蔺跪趴在地上喘息不止,咽了口唾沫恨恨的看向眼前深不可测的年轻男子。
片刻之后他长长吐了一口气,喉结微动,终究还是将事情原委细细道来。
白蔺承认自己的确是幻花楼右使的人,但此次行动他也只是接到了通知,命他绑架扮作澹台岳伺机刺杀北周朝廷的高位官员,并且将此事栽赃嫁祸给澹台岳,事成之后可领定金之外的五千万两银票。
但他并不知晓真正的雇主是谁。
刑部师爷讲将白蔺所述之事白纸黑字记录在案,给萧韫真过目之后给他签字画押。
萧韫真掸了掸身上的灰尘,吩咐好狱卒每日须给白蔺服用软骨散即可,晦暗不明的深色自她眸中划过。
幽静的康王府内,月色如洗,泛起的光华与点点星光一齐为这座巍峨的府邸平添了另一抹静谧。
康王杨袖昭撑着额头单手支于案上,另一边一人身穿黑色斗篷与夜色融为一体,从王府侧门匆匆而入。
脚步越走越急,主院的烛火光终于触到他的衣摆时,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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