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讪笑道:“新送来的那位现在被关押在地字一号房,萧大人可要小心,那家伙脾气不好是个刺头。”
萧韫真含笑应下,缓缓踱步至地字一号房。
那个人还在昏睡当中暂时没有苏醒,大理寺的人给他喂了超剂量的软骨散,才得以成功脱手这块烫手山芋。
他的手足皆栓着锁链,甚至还有几道有婴儿手臂粗细的铁链连接着坚实的墙壁,硬生生穿透他的琵琶骨。
两个碗大的豁口里有粘稠的血液缓缓渗出,蜿蜒至足底,逐渐在冰冷泥地形成一个小水洼。
萧韫真示意候着的狱卒打开牢房,“吱嘎”的开门声响起,一直昏迷着的男人颤动着眼睫掀开眼帘,原本毫无焦距的眼霎那间又恢复成一匹桀骜的孤狼。
他定睛凝视着眼前这位素未谋面的大人,复又无力的垂下了头,嗤笑着沙哑道:“别白费力气了,不如给我个痛快。”
萧韫真微微沉吟一下,目光汇聚在男人的侧腰上。
透过衣衫褴褛,可以瞧见他腰际上那块桃花瓣的印记。
这是用北地的胭脂花液刺上去的,胭脂花难得,一般人就算仿了形也很难造其质地。
“幻花楼右使座下的第一把手……白蔺?看来也不过如此。”
萧韫真低沉平和的嗓音在沉闷逼仄的牢房中响起,白蔺猛地抬起头,瞳孔骤缩,不安的情绪在心中升起。
眼前的男子如何知道他就是右使座下的人?
就凭身上的印记?可是楼里的每个人身上都有这块印记。
难道……他被出卖了?
白蔺的脑子快速转动着,思考着每一张可能性。
“你是不是在想我怎么会知道你的身份?”
萧韫真直视他的双眼,笑着问道。
“想有什么用呢,自你被捕的那刻起你就已经弃子,就算活着也回不去。说不定背后的人还在想着……怎么要你的命呢。”
男人垂头闭目,胸膛剧烈的上下起伏着。
萧韫真坐下狱卒为她准备好的椅子,修长的手指交叉着,语调很是轻松。
“那你不如说说看你们这次究竟是何目的?”
白蔺哈哈大笑,琵琶骨拴着的锁链也随之颤动,带起了一段刺耳的碰撞声。
他眯起双眼阴沉沉的嘲讽道:“好久没见过你这么蠢的官了,你凭什么笃定我就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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