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导员在背后默默给他们补办张假条遮掩过去,总不能真因为这点小事给他们扣除学分、在个人档案里抹上污点。
这类潜规则大家早就熟稔于心,因此面对导员的审讯,顾澈表现得极其坦然。
导员狠狠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吐槽道:“借口倒挺编得挺圆乎?真有十万火急的正当由头,你小子为什么不提前找我走批假流程?顾澈,别真当我是聋子瞎子,你都连着多少天没在阶梯教室露面了,别的公共课教授跟你们对不上号,我还能认不出你们这几只小猴子?前两天我的点名册可全是韩晟扯着嗓子帮你应到的!”
“今天既然回落到我手里了,好好给我交出一份过得去的交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导员,老实跟您交代,我这几天确确实实是在处理关乎人生轨迹的头等大事,这才没顾得上回学校销假。”
导员死死盯着他,亮丽的眼眸里闪烁着一丝若隐若现的狡黠笑意,冷不丁地探秘道:“十有八九是掉进情网里不可自拔了吧?”
顾澈不置可否地咧嘴一笑:“导员,您这情报系统可真够灵通的。”
“确确实实是感情上的重大变故。”
女导员好气又好笑地翻了个白眼,“隔壁那所211顶尖学府的校花都挺着大肚子找上门来了,整个院系早就传得风风雨雨了!我身为班级的***能被蒙在鼓里?顾澈,我这儿还没正式审你呢,这到底演的是哪一出大戏?隔壁校花肚皮里蕴育的小生命,难不成真流着你顾澈的血脉?”
逼问到最核心的那句关键质询时,导员那双美眸里明晃晃地升腾起了极其炽热的八卦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