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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临近正午那会儿,有条不紊地给神兽们完成了填喂,又守着沈芷宁把高营养的定制月子餐吃个精光,顾澈正打算歪在沙发上合眼眯会儿,兜里的移动电话突然疯狂地振铃起来,是室友杜珩打过来的紧急连线。
“顾哥,大事不妙了,你现在赶紧动身回一趟校区!”
事态的发展大体在顾澈的预料之内,最近整整一周的时间他都没在校园里露面,平时的课堂考勤全靠哥几个插科打诨帮着顶包过去了,可偏偏昨晚遭遇了院里的突击查寝,他床铺空空如也,这事自然是纸包不住火了。
看这架势,必须得亲自现身去摆平一下了。
挪步回到主卧,沈芷宁正倚靠在床沿微阖着眼帘补觉,顾澈动作轻柔地替她掖好被角,跟一旁当班的护士小姐交代了几句,便动身下楼拦了辆出租车直奔校门。
途中,顾澈的手机再度响了起来,是辅导员打过来的质询电话。
导员在电话里追问他的行踪,顾澈寻思着这事三言两语根本扯不明白,索性回应说等下车了直接去办公室跟她面谈。
顾澈推开教研室房门那一刻,年轻的女辅导员正跟教导主任低声商榷着什么,瞥见顾澈现身,她面色一沉语调严肃地甩了句:“先去旁边的长椅上反省等着!”
主任见她要整顿纪律,简单交代了两句便识趣地踱步出门,导员起身相送,折返回屋时顺手把办公室的木门给死死反锁上了。
房门这一锁,导员俏脸上的那抹严厉瞬间冰消瓦解,转化为了满眼的长吁短叹,她无奈地盯着顾澈,如同尽职尽责的老母亲一般叹息道:“你们这帮惹祸精,真是一天不让人省心,交代吧,昨晚又溜到哪儿放飞自我去了?”
顾澈有些油腔滑调地笑道:“导员,我这回当真是由于不可抗拒的正经大事务给绊住了,绝非有意跟校规唱反调。”
他们的辅导员是个刚走出象牙塔的研究生,年纪跟他们这群大学生比起来也就长了个五六岁,别看她在人前总是一副不苟言笑的古板架势,私底下跟学生们的私交其实打得挺火热。
像这类擅自夜不归宿的违纪事件,在大学校园里早就是见怪不怪的常态,隔三差五总有几个忍受不了深夜十一点半定时断网折磨的男生偷摸溜出去包夜开黑,结果被逮个正着,事后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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