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般,我未曾想到他会走到我前面去,他走了,我连他最后一炷香都不去上,那我这把老骨头还剩下什么?”
他停了一停,面色微微泛白,气息有些急促,却仍旧站得笔直。
秦怀道看着父亲那副模样,到了嘴边的劝阻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父亲的脾气,平日里病恹恹地养着,万事都好商量,可一旦他拿定了主意,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儿子去替您拿大氅。”秦怀道转身快步进了屋。
父子两人换好了衣裳,两名下人用步辇抬着秦琼出了门。
长安城的秋日并没有那样凉爽,可是坐在步辇上的秦琼,却依旧是穿着一件厚实的玄青色大氅,领口翻起来,挡着风,大氅里,腰间还特意束了素带。
秦琼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长安街道两旁。
虽然久居长安,可是这外头的景色,却是许久都未曾见过了。
长安,比之前繁华很多。
秦琼面容平静,只是搭在膝上的那只手微微蜷着,指节骨节分明,瘦得只剩下皮包骨头。
看到如今的长安城,难免回想到往日。
以前战场上并肩,秦王府里朝夕相见,一个主断、一个主战,那些日子仿佛还在眼前,一转眼,却是去杜府灵前吊唁了。
步辇在杜府门前停下,秦怀道上前搀着秦琼慢慢从步辇上下来,下人递上了拐杖。
秦琼拄着拐杖站定,抬头望向杜府门楣上悬着的白绫丧幡,那素白的布帛在秋风中轻轻摆动,门前的石狮系着素带,来来往往的宾客皆是一身素衣。
秦琼在门前站了片刻,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只喉结微微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没有说话,拄着拐杖一步一步迈上了杜府的台阶。
管家认得秦琼,连忙上前行礼:“翼国公!您老竟亲自来了……”说着便要上前搀扶。
这是杜家人万万没想到的,这么多年,翼国公的身体向来不好,一直都在家中调养,没想到今日为了杜家的事,亲自来了一趟。
秦琼摆了摆手,声音有些沙哑:“无妨,我来送一程。”
管家不敢多言,躬身引着父子二人穿过庭院往灵堂走去。
进了宅子后,不少朝中官员见到秦琼,纷纷侧身让路,拱手行礼。
而后望着秦琼的背影,低声议论起来。
“没想到翼国公竟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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