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定国公府的规矩,也是贾氏银行的规矩,臣治家用这个规矩,办银行也用这个规矩。”
“治家如此,治国亦然。”
贾琅话音刚落,张廷玉出列。
“老臣附议。”
王子腾也跟着出来说道。
“臣附议。”
户部尚书何大人出列。
“臣附议,国库的银子是百姓的血汗,不是谁家的私房钱。”
一个接一个,内阁,六部,都察院的官员纷纷出列附议。
就连原本站在水溶身后的宗室勋贵里,也有人悄悄往旁边挪了半步。
皇帝终于开口。
“宗室年俸暂不加成,维持现有规制,宗室子弟可通过考试入仕,择优录取,与天下士子同场竞技,不设特权。”
“宗人府仍由朝廷派员与宗室共同管理,宗室犯法,依律处置,绝不宽贷。”
散朝后,贾琅走出奉天殿。
贾青在宫门外等候,见他出来,迎上前低声说道:“琅哥儿,忠顺亲王散了朝之后没回府,
直接去了一处私宅。”
“那宅子不在他名下,咱们的人之前没盯过。”
“他约了几位亲王,天黑之后陆续从后门进去了。”
“这次阵仗比之前都大,怕是动了真火。”
贾琅上了马车,放下车帘。
“忠顺亲王本来就不是输了就认的人,今天在朝堂上他被当众驳得哑口无言,这口气他咽不下。”
“咽不下就会出昏招,出了昏招就会露破绽。”
“继续盯,盯紧点儿。”
“他约了谁,说了什么,能打听多少就打听多少。”
“不用拦他,让他动。”
贾青应了一声,又问。
“要不要提前跟张阁老和舅老爷通个气?”
“不用。”
“他们今天在朝堂上已经表了态,该知道的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