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待遇优厚待宗室本是应当,宗室子弟人才
辈出,授以实职本是应当,宗人府掌管宗室事务,由宗室自行执掌也本是应当。”
“但臣有几个问题,想请教王爷。”
水溶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定国公有什么问题,尽管问。”
“第一个问题。
“宗室年俸增加三成,这笔银子从哪里出?”
“是从边军军饷里扣,还是从河工预算里省,或是再加赋税从百姓身上搜刮?”
“王爷既然提出增俸,想必早已算过这笔账。”
“臣掌管贾氏银行,手下也有几位账房先生,不如王爷把账目亮出来,臣替王爷算一算。”
水溶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从来没算过这笔账,他只算了宗室的胃口有多大,没算过国库的家底有多薄。
“户部自有调度,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
“臣是内阁成员,国库账目本就该臣操心。”
贾琅不急不缓接过话,接着说道。
“第二个问题。”
“宗室子弟年满十六即授实职,敢问王爷,若是此人无才无德,大字不识,授了实职耽误国事,这个责任谁来承担?”
“王爷可愿连坐?”
“贾氏银行录用一个账房都要考核三个月,朝廷授官反倒不用考核。”
“王爷是这个意思吗?”
水溶的脸色变了,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他身后的几位亲王互相看了一眼,原本笃定的神情多了几分迟疑。
他们家中都有不成器的儿子,正等着靠这条规矩白得一个官职。
贾琅这话问的不是道理,恰恰戳中了他们的软肋。
贾琅没给他喘息的机会。
“第三个问题。”
“宗人府由宗室自行管理,朝廷不得干预,那宗室子弟犯了法,谁来审理?”
“自己人审自己人,天下百姓会怎么看?”
“太上皇在世时,再三叮嘱宗室要守法度,戒骄奢。”
“王爷今日提的这三条,哪一条符合太上皇的遗训?”
殿中一片死寂。
水溶的脸涨得通红,嘴唇翕动了好几下,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贾琅转过身,面向皇帝。
“陛下,臣以为,宗室待遇可以提高,但必须以考核为前提,有德有才者,不吝惜高官厚禄,无德无才者,国家不能养闲人。”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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