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账册,目光若有所思地看着贾青拿过来的账本。
贾青站在一旁,压低了声音道:
“琅哥儿,这些账册若是呈上去,忠顺亲王不死也得脱层皮。咱们是不是?”
“不急。”
“把这些账册收好。原件锁进藏书楼暗格,誊本留一份备查,劫案证据明日一早递牌子,我要面圣。”
“那这些账册......”
“暂不上呈。”
贾青愣了一下:“为何?这可是证据啊,琅哥儿!”
“因为仅凭一个管事的账册,扳不倒一个亲王。”
“忠顺亲王是宗室元老,在朝中经营了几十年。仅凭周管事的口供和账册就想定他的罪,不够。”
“若贸然出手又不能一击致命,他以后就有了防备,最好的用法,是把这张牌扣在手里。让他知道你有牌,但不知道是什么牌。”
次日清晨,贾琅携沙虎供状及凉州搜集的旁证入宫。
皇帝在养心殿西暖阁召见。
贾琅将供状,赏银流向,赌场老板证词,周管事名下产业契书誊本,一份一份放在龙案上。皇帝逐一翻阅,越看脸色越沉。
皇帝放下最后一份证词,抬眼看贾琅。
“这些证据,都核过了?”
“回陛下,凉州府衙,凉州守备,凉州商会的证词均已核实。”
“沙虎本人已在供状上画押。”
皇帝没有再多问。
沉默半天后,皇帝转头对夏太监说了一句:
“传忠顺亲王。”
水溶进殿时脚步还是稳的,脸上的表情也算镇定。
他看了一眼跪在殿中的贾琅,又看了一眼龙案上摊开的那些文书,嘴角微微动了动,然后跪下行礼。
皇帝没有让水溶平身。
下一刻,只见皇帝拿起沙虎的供状,递给夏太监,让他递给水溶。
水溶接过来看了几行,脸色变了。
“陛下,这定是诬陷!臣与琅琊阁素无往来,怎会指使马匪劫掠贾琅的商队!”
“周管事是你府上的人?”
水溶一顿,顿时心中一惊。
“是。但臣绝不知他竟做出这等事啊!”
“那这个呢?”
皇帝又将赏银流向和赌场证词推过去。
“两千两银子的定钱,是从你府上周管事的私账上支出的,凉州赌场老板的证词也在此,沙虎的手下在赌场里花的就是这笔银子。”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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