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和云霜序对视一眼,很是无奈。
“看出什么了?”九皇叔问云霜序。
云霜序如实道:“目前来看,温度湿度都没问题,土质也很好,肥力和篷松度足够,很适合花木生长。”
“那是。”九皇叔说,“这些全都是从洛阳运来的,每年都要运几十车,确保养分充足。”
云霜序点头:“臣妇看出来了,的确是洛阳的土,王爷对这些牡丹真的很用心,也很舍得花钱。”
九皇叔哼了一声,没有因她的夸奖而欢喜:“既然什么都对,为什么不开花?”
云霜序说:“反季催花本就违逆了牡丹的自然生长规律,养护上有稍微的偏差都会导致牡丹不开花。
臣妇目前还不能确定是什么原因引起的,要等明日再细细查看,问问其他花匠的意见,和他们集中探讨一番,方能得出结论。”
九皇叔对这个回答并不十分满意,但也明白她这是实打实的回答,没有夸大其词,更没有不懂装懂,就摆手道:“既如此,回去歇着吧,其他的明天再说。”
云霜序应是,见他稳稳坐着,没有一点要走的意思,想起老管家先前的话,知道他人前装着淡定,实则心急如焚,已经到了寝食难安的地步。
云霜序迟疑了一下,壮着胆子道:“王爷爱花,更要爱惜自己的身体,这整个王府,无论是花,是人,还是某些记忆,都是因王爷而存在的,王爷若有个好歹,这里的一切都将不复存在。”
九皇叔微怔,深深看了她一眼,语气有些不悦:“少来这套,煽情对本王没用,记住你自己的身份。”
云霜序这见九皇叔要恼,一颗心顿时提了起来。
可她话都说到这了,不能因为害怕就退缩。
毕竟她想要借九皇叔的势,首先九皇叔自个得是健康的,健在的。
要是撑不到花开就先把自个熬垮了,还怎么做她的靠山?
她想了想,说:“臣妇并非煽情,只是有感而发,臣妇看到王爷的花房与牡丹,就想到了离世的父亲。
父亲临终前,我和弟弟悲痛欲绝,父亲对我们说,他只是不能和我们生活在一起了,并非从此就消失了。
他说只要我们想着他,他就会一直存在,除非我们什么时候把他忘了,对他来说才是真正的死亡。
他要我们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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