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自残,不能轻生,您现在这样不吃不睡,不是自残是什么,王妃在天有灵,要怪您言而无信的。”
“又来,又来……”
九皇叔显然听够了他的陈词滥调,声音陡然拔高,惊起了栖息在花房顶上的乌鸦,扑棱着翅膀飞走。
云霜序看到一团黑影从眼前掠过,吓得惊呼一声。
“谁?”九皇叔厉声喝问,迈步朝这边走来。
云霜序连忙从暗影里走出来:“王爷,是我。”
九皇叔人高马大,没几步就到了她跟前,阴沉着脸打量她:“你什么时候来的?”
云霜序对他福了福身,强自镇定道:“回王爷的话,臣妇刚走到这里,被一只鸟吓到,不想惊扰了王爷,请王爷恕罪。”
九皇叔也不知信没信,又冷声道:“大晚上的,你来干什么?”
云霜序如实回答:“臣妇一觉醒来,发现时辰还早,就想来看看花房的温度湿度是否适宜,太高或太低,都会影响花苞生长。”
九皇叔缓和了脸色,转身往回走:“跟本王来吧!”
云霜序松口气,默默跟上。
九皇叔脾气大,有些偏执,但对人没什么疑心,不像谢京白敏感又多疑,别人随口一句话,他都要抽丝剥茧一番,发现一点不对就发疯,跟那种人生活在一起真的很耗神。
进了花房,九皇叔让老管家点亮里面的蜡烛。
上百只蜡烛次第亮起,把整个花房照得亮如白昼。
云霜序发现自己的灯笼还是用不上,就随手搁在一旁。
九皇叔仍旧坐在那把金丝楠木椅上,对云霜序说:“去看吧,看完回来告诉我。”
云霜序应是,解下斗篷,搭在旁边的架子上,向花株丛中走去。
老管家对云霜序不太信任,凑到九皇叔身边小声道:“王爷,多少老匠人都不行,她能行吗?”
九皇叔偏头瞥了他一眼:“你行你去。”
“……”老管家噎个半死,默默闭了嘴。
云霜序从头到尾走了一趟,感受温度,时不时蹲下来抓一把泥土查看湿度和蓬松度,又把上百棵花株都检查了一遍,等她再从后面走回前面,发现九皇叔等得太久,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老管家对她比了个手势,轻轻嘘了一声。
九皇叔却蓦地睁开了眼睛:“别嘘了,本王没睡。”
“……”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