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和大嫂不上桌,便把她们的分例都搬到了自己跟前,慢慢吃着。
由明儿有一搭无一搭的在菜盘子里挑葱吃,眼神直直的想心事。
玉奴瞅她半晌,便是笑道:“你这一招够狠的,她们怎么也不想想,你外祖家那家奴是干什么的,满京城的赌坊怕有九成九都是他管着的罢?”
由明儿听她这句话,倒是一下子醒过神来,微微一笑:“二嫂的话,我怎么听不懂?”
“三奶奶,眼前没人儿,你可别装了。要我说,都是她们咎由自取,也怨不得你。算计别人的时候,都不带脑子,岂能不输!”玉奴冷笑。
由明儿喝口汤,望着她,似笑非笑:“二嫂,既然你早知道,为何不劝劝她们?我听说那帮婆子里,可有你的人呢!”
“若不是为了她,我又哪来这么多话!”玉奴倒是痛快,想是一直等的就是由明儿这句。
“二嫂为何不早劝劝她,让她陷进来,现在才说?你怕是也知道,什么债都是欠,唯有赌债不能欠。”由明儿正经道。
玉奴微微叹一声:“你别说你不知道,当中还有大嫂的人呢!婆婆为什么找她们,不就是为了大家都沾上份儿,到时候是一条绳上栓的蚂蚱,谁也逃不了么。”
由明儿咬了咬嘴唇,咳一声。
大夫人倒底不是个蠢人,竟然想出这一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