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问道。
宁姨娘嘿嘿乐,不肯说。
费婆子欲要再问,只见垂灯满脸是笑走进来,见了宁姨娘,伏身施礼,笑着给她道贺。
宁姨娘乐的合不拢嘴,伸手将她拉起来,自袖里掏出两块碎银给她,笑道:“好孩子,难为你一天价伺候明儿和文耘,留着买花戴罢。”
垂灯也不跟她客气,笑嘻嘻收了银子。
宁姨娘正要进屋去坐坐,却见石榴过来找她,说是前两年放出去的府里的一个同伴老张家的来见她。
宁姨娘只得随她去了。
由明儿将她送出门,方问垂灯呈情办的如何。
“依姑娘的意思,揭了对方的底,他们找的不过是几个有些手段的市井混混,原也都认得刀疤哥。
靠着刀疤哥混口饭吃的,听说是得罪了自己人,唬的头都要磕掉了,还不是说什么听什么!只这半日时间,便输给了姨娘几十万两银子。其中一个演的最卖力,连宅子和娘子都输个净光!就为了博刀疤一乐,也好饶了他们的罪过。”垂灯笑道。
由明儿没笑,摆弄着手指,淡淡道:“明儿继续,只要不露底儿,就一直做下去,我约摸着大夫人手里大约有两三百万金的私房,什么时候到了这个数儿再住手。”
垂灯哏一哏,摇头:“她们未必再敢去。”
“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都要叫她们去!”由明儿低声道。
垂灯略诧异瞧她一眼。
“去告诉刀疤,就说是我的话。”由明儿又吩咐一声。
垂灯点点头,半晌又问:“毕竟是一家人,若闹出来,于三爷和姑娘的面子也不好看。”
由明儿淡淡一笑:“她自己好赌惹出来的事,顶多说我和三爷命运不济,承不了家里的家业,要自己觅食吃,还能说什么?人家是嫡支亲派,咱们不过是庶出的,怎么也笑话不到咱们头上。”
垂灯哧哧笑一声儿:“姑娘若早有这样的杀伐决断,早就好了。”
由明儿不言语,拿两块豆糕逗着鹦哥儿玩。
晚饭时分,大夫人没出来吃,说是头疼没胃口不吃了。
金玲亲自端着饭菜送去了卧室,送去了却也没回来吃。听说是大夫人把盘子也摔了,碗也砸了。把金玲骂了个狗血喷头才罢休。
因此这饭桌上便只剩下由明儿和玉奴。
玉奴倒是好胃口,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