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院和小厮,大约也看出来身世不凡。
那穿长衫的男人原本绷着的脸松开来,露出谄媚的笑容:“这位大姐儿,哪里看出来我们是私闯民宅的?在下正要拿着钥匙开门呢。”
由明儿对春分使个眼色,要她过去瞧瞧,怕垂灯那了爆炭脾气话说不了几句,便跟人家呛起来。
春分会意,走过去,帮着垂灯一起问。
却原来这穿长衫的是一家买卖房屋的经纪,有人给了他田庄的地契房契,让他帮忙买卖。
垂灯一时气笑了:“真正是好笑的事儿!既然要买卖,为何田庄的正主儿一点影儿也不晓得?是谁托你卖的?”
长衫男人哧哧笑道:“这个恕在下无礼,却是不能说的,这是买卖行里的规矩,还望大姐儿见谅。”
“放肆!你大约是不知道姑奶奶是哪家的罢?告诉你,这田庄是我们姑娘的产业。我们姑娘不是别人,乃是国公府的三少奶奶!”垂灯立起眉毛,双手叉腰对那长衫男人吼道。
长衫男人听闻,满脸陪笑,径走到由明儿跟前,屈膝施个了大礼,笑着赔不是,扇自己嘴巴子,说自己有眼无珠,冒犯了少奶奶。
“是我的丫头不懂事,让掌柜的见笑了。我也知道,你们行规矩,不能透露卖主的姓名……”
由明儿笑道,话未说完,被长衫男人打断,朝她不断作辑,虚声道:“少奶奶恕罪,当初小的接这笔生意时,就觉得这地契房契瞧上去有些不妥。可小的贪财,因卖主给的利息丰厚,便昧着良心接了。
如今看来,这田庄怕真是少奶奶家的产业,那男人是个骗子。小的是被他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