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访查访,二姑娘怕不止嚯嚯了这一家铺子。只因这家掌柜的跟严当家的素日交好,才敢告诉你实情罢?”
由明儿又想起前些日子在街上遇到她一回,也是拿东西来卖的,卖的是四姑娘给她的绣品。
这却也是奇了。
她一个姑娘家,吃穿都是现成的,一个月二十两银子还不够用?
由明儿自己一个月也花不上这许多。
春分和垂灯也是不解,各种瞎猜。
“也不用猜,过去瞧瞧就知道了。”由明儿被她们俩个说话吵的头疼,便是说道。
两人这才住了嘴。
马车到了田庄,由明儿下车,却是吃了个闭门羹!
田庄大门紧锁,一个人也无!
垂灯左右走了一圈子,回来后捶足顿胸,气的连声骂娘。
“姑娘,难不成是出事了?按说不该一个人没有,就算出去办事,也该留个人看家的。”春分对由明儿道。
由明儿皱了皱眉头,这田庄的位置有些偏僻,周围几丈内并没有别的人家。
最近的农家也要步行约莫一柱香工夫才能过去。
就是想找个人打听都不一定能找得着。
“垂灯,上次来送银子的小厮是谁,他回去后可对你说过什么?”由明儿问道。
垂灯瞪着一双大眼想了想,摇头:“是柴胡,严金信得过的一个小厮。回去后也没说什么别的。我问他二姑娘好不好,他也说是好。”
“这快到了月末,离上次送银子来已经二十几天,可够时间悄没声儿的搬走了。只不知搬到了什么地方去。”春分叹道。
“姑娘,不是我说,没良心的人就是没良心。咱们也没亏待过她,她想要什么,你便给了她什么。为何要搬走也不支会一声儿?竟还要打着你的旗号去铺子里骗钱去!”
垂灯不满说道,就要叫跟来的小厮回庄园找人去查。
“算了,她想搬走就搬走罢,也许只是不想见我,也是人之常情。”由明儿不打算再追究,正要上马车离开。
只见一行几个陌生男人骑着马而来,在门口下车,便往台阶上来,又有一个长衫的自腰间解下一串钥匙,躬身要开院门。
垂灯从车上跳下来,上前嚷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私闯民宅!”
那几个男人抬眼瞧了瞧她,又瞧了瞧由明儿,见她们鲜衣怒马,又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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