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耘见她似是不乐意,便又笑道:“今日我早些回来,带荣香斋的糯米香肠给你吃好不好?”
宁姨娘眼睛亮一亮:“我还要五六居的酱小黄瓜,香肠单独吃太腻歪,配着小黄瓜吃正好。”
“好,都带着,还要什么?”文耘又问道。
宁姨娘伸手将他往门外面推:“好生啰嗦,赶紧走罢,说去衙门应卯,晚了可不让上司怪罪。”
文耘这才大步流星的走了。
宁姨娘回头见由明儿正手帕掩着嘴在偷笑,便是讪讪说道:“你瞧瞧我,光顾着要自己吃的,竟忘了让他捎点你爱吃的干果子回来。”
“姨娘尽不用操这个心,我家姑娘也不太吃外面卖的东西。”垂灯笑嘻嘻回一句。
“对了,上回你说的那个蒸米糕,我让厨房蒸了,怎么吃不出那个味儿来?”提起吃的,宁姨娘倒是来的劲头,又问道。
不待由明儿回她,垂灯便又抢着说道:“姨娘,你让厨房用的什么米?什么水?还回了什么没有?”
宁姨娘被她这一问,倒是问愣怔了,遂笑道:“米还能有什么样的米!大夫人吃的是粳米,也轮不到我这里,不过也是上好的精细米,一般人家也吃不上的。水就是喝的井水,难不成还要用露水才能好吃?这东西好不好吃跟水还有关?也用不着多少水。”
“姨娘,姑娘给你的米糕可是北方寒地产的一年只有一季的稻米研磨出来的粉做的。这种稻米,只贡上,且一年也没有多少。蒸米糕用的水是西湖边小岛上的泉水,就是那做蒸屉的竹子,也非一般的毛竹,更别说里面还掺和了山药灵芝之类金贵的补药药粉呢。”垂灯得意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