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文耘公干回来,诸事不顾,先回房里瞧看由明儿。
正所谓小别胜新婚。两人乍见,自有说不完的绵绵情话。
……
两人尚在温存之时,只听外面传来轻轻的敲门声儿。
文耘有些不悦的皱皱眉头,不肯放开搂着由明儿的双手。
由明儿笑着推开他道:“垂灯最是个懂事的,若不是有重要的事儿她再不肯这个时候敲门。”
文耘恋恋不舍的放开她,却又搂着她的后腰,让她不能好省穿衣裳。
由明儿笑着推他,他越发上了脸,索性将她重又推倒……
风消雨歇,由明儿这才起身更衣过来开门。
只见垂灯双手托腮坐在台阶上,正骨碌着嘴生气。
由明儿拉她起来,笑道:“怎么坐在这里?怪凉的,当心受了病,快进屋暖和。”
垂灯的嘴巴撅的尺高,恨恨道:“婢子可是那不知事的混人?若是没有急事能那个时候去敲门?倒是不应,真耽误了事,我可不管。”
由明儿任由她唠叨,拉她进来,亲自斟了杯茶给她,笑道:“什么急事?快说来我听听,还能不能补救补救?”
垂灯喝了口茶暖了暖,叹口气:“姨娘被几个婆子拉着去赌钱!这可不是大事么!”
由明儿听闻,怔一怔,因文耘在里屋,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只听文耘在里屋说道:“垂灯,你带两个婆子去把她叫回来,就说我找她有话说。”
垂灯答应一声,就要走。
由明儿拉住她,轻笑道:“罢了,不过是在家里闲时候玩一玩,又没有大输赢,若这个时候把她叫回来,岂不是让娘很没面子么!”
文耘衣冠整齐的自屋里走出来,道:“明儿,你不要惯着她,她是很喜欢赌钱的,先前爹爹也没少给她私房钱,都因为这个嗜好给赔进去了。
我是个当儿子的,只能由着她的性子,又不好说她的不是。如今有了你,你就帮为夫这个忙,好省管着她。赌这东西最是不能沾,一旦沾上什么事都有可能。”
由明儿听他说的郑重,便是笑道:“既然你这么说,我倒是放心了。娘以前就这样子,也没惹出什么事,不过是个小嗜好,就由着她倒也罢了。你没听说,小赌怡情么!横坚也输不了多少,何苦惹她不高兴。”
文耘给她整了整头上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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