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媳妇子,倒能让咱们沾着雨露?你没瞧见这番事出来,那老三媳妇的作为么?明明有钱却不肯拿出来,说什么外祖父的家财都给了一个奴才!我倒是信她这些鬼话!”
“你既然不信,那就想办法把她兜里的银子掏出来变成你的,那才叫本事!你跟她置闲气倒是有用?难不成等人家把银子钱送上门来么!”二舅奶奶道。
大夫人怔一怔,点头道:“你这一说,我倒是想起了先前刘福家的跟我说的一个计谋。亏得家里尚有这么一个蠢货好拿捏的,想弄多少银子都使得。”
二舅奶奶一声怪笑,露出两颗尖牙:“就是这样,当面的恶人谁不会当!可有什么用!想着怎么对自己有利才最实在。不是我说不争气的话,方家被抄了个净光,我和三位姑娘要都是光杆住在这里吃你的喝你的,以后姑娘们出嫁少不得要你陪送嫁妆。
当务之急,不是如何让自己出气,而是哄出她的银子来供我们使。
若是大哥生意顺了,便是最好,咱们自给自足不用求人。
一旦他生意败亡,也总得积攒些银子傍身不是!难不成咱们家轰轰烈烈几世,就要毁在咱们这一代手里不成么?”
大夫人眼珠子转了又转,额头渗出密密的汗珠儿来,声音发抖:“二嫂这意思是……”
二舅奶奶伸手在脖子处比量比量,声音越发低沉阴狠:“我在方家就听说,当年沐家抄家并没有抄出多少东西来,都被那沐老头给藏了起来。
当日老三媳妇嫁人那派场满京城的人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怎么算来想去,沐家也没有别人继承这家财。那藏起来的巨财怕都落到了老三媳妇的手里!倒是能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