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若说这个,大舅老爷怕是冤枉,他能得多少利!上上下下哪里不得打点?宫里那帮才是无底洞!给多少都没有嫌多的,给少了却是不行。他不往死里给农户们压价,难不成自己赔进去?”
“也不是要他赔进去,少赚点不行么!这些年一直觉得国公府赫赫扬扬,威风的很。若是照你这么算,难道他们也是个空壳子么?竟然和当年的英王府一样?”由明儿皱了皱眉头。
垂灯嗤笑一声:“依我说也强不到哪里去。若说没有钱是假的,只怕也没有外面传的那样繁荣。大夫人先前底气足,不就是因为手里有银子么!
严金跟我说过,因为咱们插手江南的生意,大舅老爷为了夺回去,是挥金如土,可劲的贿赂织工局的官老爷们,光给宫时派去的那个执事太监就有几百万两银子!
他本来以为只要贴住了上面,就万事无虞。却不知,严金并没有从上面下手,而是购了桑田和织机。
他们这种人高高在上惯了的,哪里拿咱这些小民当回事!”
由明儿眉头皱的紧一些:“原以为他们家是块硬骨头,要上嘴不容易,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轻易就败落了。若是这样说,大夫人的娘家也没多少脓血能挤出来了罢?这番一抄家,怕是要弄个尽光。”
垂灯点头:“姑娘,你以为谁都有外祖老爷那样的大智慧么?尤其是这些仗着祖阴混吃等死的纨绔,平素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惯了的,哪里懂得经营打算!”
两人正说着,只见大夫人扶着丫头,紧锁双眉走了进来。
由明儿起身迎接,问她用过晚饭没有,这里有现成的麻瓜条儿和烙饼。
“怎么就吃这个,家里再缺钱也少不到这份上,吃穿的银子还是不用愁的。”大夫人坐下来,见桌子上只有一碗凉拌麻瓜条和几张烙饼,便是开口说道。
“在庄园的时候这么吃惯了,一时也改不过来。”由明儿笑着回道。
大夫人面色诧异,问道:“你在庄园就吃这个?不是说你外祖留下的生意很大,连马帮都是他经营的么?”
“哪有的事儿!只不过是因为严金曾是外祖父家的仆佣,感念外祖父曾经对他的恩德,才对外宣称那些产业都是外祖父留给我的。
其实并不是,那都是马帮的产业。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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