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明儿刚吃进嘴里的卷饼咽在嗓子眼里,呛的大声咳嗽起来。
垂灯忙上前与她捶背,笑道:“就是才知道也不用惊成这样子!早就知道那人不是个东西!”
由明儿止了咳,喝口茶缓一缓,将才刚在路上遇到刘福家的和穗儿的事说出来。
垂灯一时也怔住。
“真是想不到,大夫人竟然能当没事发生一般。我们都猜摸着她要退亲了呢。”
半晌,垂灯方才说一句。
由明儿慢慢卷着烙饼,叹口气:“我还是头一回见着大夫人这样的,觉着自己娘家兄弟比闺女还金贵的。这是铁了心要用六小姐一生换她兄弟的安稳了。”
“姑娘为何这么说?”垂灯诧异问道。
“严金不是说的很清楚么,老越王最喜欢干什么事?最喜欢抓豪门贵族的隐私,借此要挟弄钱!大夫人的娘家兄弟不知有何把柄在人家手里呗。”由明儿解释道。
垂灯闪了闪眼:“如今不是都闹出来了么?已经下了大狱了,为何还要把六小姐赔进去?”
由明儿瞅她一眼:“你是不是因为想严金想坏脑仁了?早知道这样,就该让他带着你一起去。我说要你跟着,你偏不肯。如今是不是后悔了?”
垂灯夹一筷子麻瓜条放到由明儿跟前的烙饼上,鼻子哼一声,来了气:“这也是你一个当姑娘的说出来的话!越发小门子小户气!人家跟你说正经事,你却又东攀西扯说些没用的!”
由明儿吃一口卷饼,方才笑道:“这怎么就是没用的?我就不像你这么矫情。我想三爷就是想三爷,跟你面前我也不掩饰,我就是想他,因为想他,所以做事才有些心不在焉,本来简单的事有时候都做不好。就比如做这个麻瓜条儿,就因为想着他,所以才忘了放盐。”
她这话,倒是让垂灯噗嗤笑起来:“还说自己喜欢吃口淡的,原来竟然是昏了头。”
“你才昏了头,我不过是行动有所迟缓,你的脑仁都没了。如此简单的事情竟然都想不通。咱家这几位舅老爷可都不是省油的灯,何止一件两件见不得光的事儿!
不说别的,就说江南那丝绸生意,严金不接手不知道,这一接手,方才明白,他从中间牟了多少利!都快把那些养蚕种桑的农户给逼死了。”由明儿叹道。
垂灯瘪了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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