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了。要想以后有好日子过,只坐着看戏就行了。再说了,若他们不做那伤天害理的事情,谁又能捏出他们的错儿来不成?你若是不想再遭由府的罪,就别再多管闲事。让他们自己闹腾去。”
“我不是心软,只是觉得不该带累无辜。两位舅老爷做的事儿,家里的女眷本就不知道,本就不该获罪,救她们难道不应该?”由明儿道。
垂灯朝她吐吐舌头,嘿然一乐:“姑娘你呀!吃一百单豆子,不知那豆腥气!世人若皆如是,也不至于有这么多纷争不平了。”
正说着,只见婆子手里擎着一封信进来,说是三爷来信了。
由明儿忙把信接过来瞧看,却只是一封平安家书。
信上说,文耘他们走到琢郡时,遇上了一桩冤案被耽误住了,一时半刻回不来,要由明儿勿念。
垂灯探头过来也看明白了,不由一撅嘴,低声嘟囔道:“什么被案子耽搁住了,分明是知道大夫人家里出事,想在外面躲清闲。”
由明儿瞅她一眼:“这也是对的,难不成急着回来被大夫人烦么!他若是不做事,面子上不好看,若是去做,又能做什么?那么大的罪,找谁顶用?”
“只可惜他们得罪了侯府,这个时候,也就侯爷夫人能帮上忙罢?”垂灯叹口气。
垂灯这话音未落,却只听院子里传来嘤嘤的哭声儿。
垂灯侧耳细听,一声苦笑:“姑娘,这可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刚提起个头,这六小姐就来了。”
“三嫂,救命则个!”
夏文姿的人未进门,哀求声儿先自门外传了进来。
由明儿不由皱了皱眉头。
文姿不似大夫人那般好打发,由明儿有多少能力,能办多大的事,这位六小姐心里有数,被她缠上,怕没那么容易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