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世态,那些原本与父亲交好的,竟没有一个人肯救护,都躲的远远的,生怕沾惹灾祸上身……”
玉婷这话未讲完,却听玉春一声冷笑:“姐姐莫说别人,就是你未来的婆家都不肯帮忙呢,不光不肯帮忙,竟还要落井下石,当什么人证证明大伯和爹爹的罪呢。也真是叫人大开眼界。
可不是当初他家来提亲的那时候了,卑颜屈膝,恨不得跪上来舔大伯的脚面子,求他答应这门亲事。”
由明儿曾听大夫人提过这大外甥女的亲事。男方乃是当朝太子的师傅张太傅的孙子张伯礼。
这张伯礼虽然有些才华,却是生的个子矮小,其貌不扬,与玉婷并不般配,他们两个若成夫妻,可谓一朵鲜花插到了牛粪上了。
怎奈,这张家不知恁的就看中了玉婷,几次三番到方府求配。
仗着张太傅的脸面,甚至抬出太子爷来压着方家。
方家也是无可如何,虽然没看好这个姑爷,却也不得不同意这门亲事。
这一出事,方家上下倒是指望这张太傅能在圣上跟前替他们说两句好话,可让人再想不到的是,张家一听说方府出事,便就上门来退了亲,非但不说好话,竟然还作证说方大舅曾在一次宴席上喝醉之后说过冒领军功之事。
玉春这话,越发让玉婷痛哭起来。
玉珏便是扯了扯姐姐的衣袖,令她住声。
玉春只是冷笑:“这人呀,不经历这样的事,永远看不清谁是人谁是鬼。亏得姐姐不嫌弃他生的丑陋,每逢过节,还依礼送去荷包绣活,这一片真心可都是喂了狗了。”
“现在也不说得这些,先想办法了却这案子,救出舅老爷们才是。”由明儿见她们越说越离谱,便是劝道。
玉婷倒也听劝,慢慢止哭,梳妆打扮。
一时打扮起来,便有大夫人那边的婆子来回说,给姑娘们准备的房间都已经准备好了,让姑娘们过去瞧瞧,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好再弄下子。
三人便是辞别了由明儿,跟那婆子走了。
垂灯将她们送出来,转回来,见由明儿坐在椅子上发呆,上前轻轻推她一下,笑道:“这三位大小姐若是再住进来,家里可真是热闹了。”
由明儿抬眼瞧瞧她,喃喃一句:“三爷该回来了罢?”
垂灯白她一眼:“你可别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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