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被咱们收买,让圣上觉着那奏折上的人数不实,有虚报之嫌疑也就够了。到那时候,再托人去说情,想能脱罪也未可知。”玉奴道。
大夫人听她的话,一时忘了哭,呆呆的望着她,还等她下文。
玉奴却又是不说了。
金玲急了,上前扯她的袖子:“若说银子,咱们家倒是不缺,只是谁能干这事去?大爷?二爷还是谁?”
玉奴呷口茶:“不是我瞧不起自家男人,大爷二爷那是两根棒槌,关键时候指望不上。再说要做这事,也不能咱们家的人出头,就是你说的,万一被查出来,岂不是罪加一等,最好找个看似不相干,却又有极有分量的人去做才好。”
“哪有这样的人?弟媳可认得这样的人?说出来听听?”金玲还只管追问。
玉奴有些不耐烦,把眼瞧向由明儿。
由明儿缩缩颈子,她才不接这话茬,什么好事儿!
却只听大夫人一跺脚,嚷道:“我有人能做这事儿!”说罢,直着嗓子叫刘福家的。
“在呢,老身在这儿呢。”刘福家的忙上前来答应着。
“你快去追越王回来,才刚他还说,若是有需要的地方,只管找他,他三流九教的人都认识,指不定就能帮上忙,这不正用着他呢么!赶紧追回他来!”
刘福家的应着,慌慌张张跑出去办事。
玉奴微微叹了口气,端起茶盏来喝茶,眼神余光扫向由明儿,面色分明嘲弄。
这时却听金玲道:“三弟媳,你们马帮在江湖上也颇有名望,若是越王办不成,叫他们帮帮忙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