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却是面无表情,也不说话,只管垂头喝茶。
大夫人见由明儿走进来,豁一声立起来,声音都变了调:“好孩子,侯府那边可有信儿?愿不愿意帮咱们?”
由明儿微微摇了摇头:“夫人说侯爷在朝上只不过替舅老爷说了几句情,便被圣上一顿斥责,罚了半年俸禄。没有官员再敢逆龙鳞。”
大夫人闻言,嗷一声,跌坐在椅子上,哭起来。
金玲忙上前给她抚胸捶背,安慰她。
“我苦命的兄弟啊,这为朝廷出了一辈子力,临了却了这么一下场,我苦命的兄弟呀!这可怎么得了……”大夫人缓过一口气来,放声嚎哭。
边哭边叫过刘福家的,让她赶紧备马,要去幽州找老爷,若是老爷也不管,便也不回来了,就跟着老爷一块出家算了。
刘福家的只能干答应着,与金玲一起解劝。
倒是玉奴喝了几口茶,放下茶盏,冷声道:“骂有什么用?出家又能什么用?想这时候去找老爷也是白找,上回三爷被迫番邦和亲那么大的事,他在跟前都不闻不问,说什么各有缘由之类的话。
那可是他亲儿子,尚且如此,难道还会管夫人娘家的事么?趁早死了这条心。另想它法。”
“你就是会说风谅话!这时候说这些有什么用!我们的法子不中用,你倒有良策,说出来听听?”金玲指着她说道。
“事情已经闹出来了,能有什么良策?横竖不过是想方子补救,能补多少是多少。当务之急是安抚那些被杀乡发的家人,只要他们改口,不承认自家有人被当俘虏杀死,不就成了?”玉奴还当真说出个惊天的主意来。
“屁话!谁家死了人能当没死过?”大夫人哭骂道。
“一群无知乡民,你当是是什么宝贝人!只要银子给足了,让他去杀人都成,还别说只让他们说说瞎话儿。”玉奴冷笑。
金玲瞪大双眼:“弟媳这意思,是要咱们拿银子去收买他们?这是个主意。可也极冒风险,万一有哪个不听收买,将这事捅出去,岂不更糟糕,可是要罪加一等!”
“不听收买就拉倒,能收买几个是几个,杀一百个是死罪,杀五十个或许就能念在先祖和以往功劳的份上减轻罪责,也或许圣上有心买放,不过缺个站得住脚的理由,只要有那么十个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