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理由便就被人踩死了。
“明儿,不为大夫人,也为咱们自己。舅老爷他们去过侯府,可连门都没进得去,就被堵了回去。”金玲道。
由明儿点头应着,说换换衣服,这就过去问问。
金玲脸上方露出些笑容来,施礼称谢,匆匆离开,说是再回家找父亲想想办法。
她头脚刚走,由明儿正在屋里头换外出的衣裳,大夫人便又来了。
一进门,便是哭哭啼啼,求由明儿救命则个。
由明儿安慰她两句,带着垂灯离开。
去侯府的路上,垂灯因说道:“姑娘,你倒是替他们说情去!你不要装糊涂了,当初那番邦的刁蛮公主硬是破坏了你和姑爷的婚事,我可听他们说,都是这大夫人的娘家暗中使的绊子,为的是抢那世袭的爵位。
如今爵位倒底被他们抢了去!依我看,这就是报应!当初多险,姑爷差点就要被送到番邦去了呢!如今她娘家出了事,倒又横一回竖一回的来找你!
若是助他们脱了险,又不知生出什么主意来害咱们呢。”
“我去找干娘,也未必就是给他求情去。一个屋檐下住着,总不能弄得太僵罢?面上还是要过得去。若这折子上说的事真是冤枉了他们,倒也不好。若是真的,那可真不为人子,能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来,也该受些惩罚不是。”由明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