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忘了一句话,走时,爷特特嘱咐,天气冷,奶奶要多穿几件衣服,还有让他们用树下那袋子木炭,那是贡上的极好的,别的烟大,熏嗓子……”
“快走,啰啰嗦嗦!”由明儿不待他说完,故意板起脸来呵斥道。
雨墨笑嘻嘻的又跑了。
垂灯笑弯了眉:“姑娘,这才一夜不回来,就这样啰嗦,可见爷是一时也离不开你的。”
由明儿微微叹口气:“他这是出去躲清闲,别以为我不知道。不过也好,省得在家听他们唠叨。”
她这话音未落,只见金玲扶着个丫头,一脸郑重的走进院子里来,见了她,便问三爷是否来家了。
由明儿便把文耘的去向告诉出来。
金玲一声长叹,摇头便走。
“大嫂,有什么事?若是着急,我遣人去叫他回来就是。“由明儿道。
金玲停住脚步,摇了摇头:“算了,他是陪着王爷们去狩猎,指不定圣上也在呢。哪个敢去叫他回来,横竖这事也急不得了,只能听天由命罢。”
“什么事?”由明儿又问一遍。
金玲愣愣神,下了决心似的:“明儿,告诉你也罢了,你去求求你干娘,或可有转机也未可知。”
由明儿等她下文。
金玲便是说道:“舅老爷家今儿来人,说三舅舅和四舅舅被人参了,说他们在西北剿匪的时候杀了一村的百姓充当对方士兵,冒领军功。幸亏内阁有咱们家的人,把这折子压下了,遣人去府上告诉了这事。
舅老爷听闻此事,慌的不行,到处托关系找人,可恨的是,平素与他们好的穿一条裤子的那些大老爷们,听说这事,都躲的远远的,并无一个肯真心帮忙。
若这折子真的递上去,舅老爷家可要一败涂地,弄不好连咱们府上也着受连累。”
“不会吧?当真杀了一村的人么?”垂灯插一句嘴。
金玲骂她一句,横眉立目:“你一个下人知道个屁!那些靠近土匪的村落里的村民大多靠山上的土匪养着,专给土匪们充当耳目,活该杀光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垂灯见她恼了,也不敢再出声,只是鄙夷的撇了撇嘴角。
由明儿心里暗叹口气,这事竟然平常,当初张扬为了妻子,不也干过这样的事么。
这老百姓的命,有时候真如蝼蚁,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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