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对不起她的话,又说不知如何能弥补自己犯下的过错。
由明儿安慰她几句,恰丫鬟送进煎好的药来,便亲自喂她喝下,方才走出来。
垂灯在外面院子里等着她,见她出来,将她拉到一边去,疑惑的语气:“姑娘,二姑娘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识大体?竟是一点也不疯了?婢子忽然有个想法,这不会是周絮的一计罢?派她来咱们这里当奸细来的?”
听她这一说,由明儿不由也有些心动。
可又一想,便是摇头:“她若是来当奸细,何必挨这一刀,搞不好就送了命!不能够。”
“若不是这样,姑娘焉能信她?”垂灯道。
由明儿咬了咬嘴唇,还是摇头:“她突然变成这样,我也觉着奇怪,这里面必是个有缘故,可究竟是不是像她说那样,真心想通了,就不得而知。走着瞧罢,是真心还是假意,日子长了就知道了。
不管怎么说,她如今是救了我一命,我该感激她,好好给她治伤就是。”
垂灯翻个白眼,嘟囔一句:“平常见她总是疯的,给她药她都不肯吃,这突然就又好人似的,怎的不叫人想疑心!依婢子看,还是小心她为妙。”
她这话音未落,只听外面有人敲门,说是国公夫人来了。
垂灯闻言,一时跳起脚来:“她怎么来了?莫不是来瞧姑娘笑话来的?难道又是给越王府当说客来的?”
“你倒关着门猜什么,去开门,见了面不就知道了?”由明儿淡定吩咐一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