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怀了孕,莫不就是怀的那个人的孩子?”
“可惜我并不认得那人,且也没看见过那人的面容,他们总是在夜晚相见,那男人还总是披着带兜帽的斗篷,将自己遮掩的严严实实。我几次想偷偷过去瞧瞧他究竟是谁,都没能得逞,未走近便被他的随从发现给赶了回来。他经常带的那几个随从我倒是看到过几回脸,能认个大略,可惜也并没有用。”由慧儿道。
正这里,院子里传来老丁分派护院的声音儿。
由明儿眸子一闪,命垂灯将老丁叫进来,问他昨夜那两个被击杀的刺客是否还在。
“回大小姐的话,当家的要小的们将尸首运回庄园,再作处置,正装车,尚未走出去。”老丁回道。
由明儿让他们稍待片刻,又命垂灯拿过笔墨纸研,亲自来到装着尸首的马车前,将那几个刺客的面容画了下来,方才让他们开动。
由明儿将画完的画像拿给由慧儿辨认。
果不然,由慧儿指着其中一个,哆哆嗦嗦道:“就是他,没错!就是他!我虽没瞧清楚他的全容,可记得他太阳穴边这颗黑痣,上面还生着黑毛,我却是瞧的真真的再错不了。”
垂灯闻言,不由吐口气:“姑娘,这就好办了,合该这一群狼心狗肺的东西暴露!只要查出周絮这个女干夫就成了。”
由明儿将画像丢到桌子上,满心悲哀。
前世被人背叛的苦一时又历历在目。
不管过了多少世,人生却还是这样的人生。人性也还是这样的人性。
时间流逝,多少生命来了又走,一代又一代,却终还是这样鸡鸣狗跳,互相利用互相博杀,为的不过是生不带来死不带走的财宝而已。
她自觉待周絮不薄,也并没有轻看于她,可不知恁的,会惹得周絮如此待她。
她曾怀疑过是由简生出的害人的主意,可如今看来,由简不过也是周絮和那男人的一颗旗子而已。
他们先是抛出了由简,让由简替他们出头要当铺。
由简没有得手,周絮便亲自出面去要。
由明儿没有答应,他们便要对她痛下杀手。
这是为了钱财完全迷失了本心!连做人的道德都不顾了。
垂灯还要接着问。
由明儿打断她,命她出去,让由慧儿好生歇息。
由慧儿哭成了泪人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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