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与他独自吃过几回酒,听他的意思,也颇不赞成他老子的做法,也有雄心壮志想做一番事来。可他老子尚在,也论不到他作主,也是有志难展,只能浑浑噩噩的混日子罢了。”
由明儿正要说话,只见一个小厮紧跑进来,回道,小越王来了。
“他来干什么?”严金吃了一惊。
“带了好几个大箱子,说是前定祝贺大小姐生辰的。”小厮道。
严金瞧瞧由明儿。
“既然来了,你们又一直合作,也不好驳他的面儿,你去招待他,瞧瞧他有什么话说。“由明儿道。
严金这才出来开中门迎接。
但见那小越王头戴紫金冠,身着白蟒袍,剑眉朗目,鼻直口方,神彩奕奕,正拾阶而上,端的好个人物!
“小越王殿下,您这是贵脚踏贱地,真是稀客稀客!”严金满脸堆笑迎上前来,施礼问安。
小越王安有礼亲手搀扶他起来,笑道:“我们兄弟还说这些客气话干啥!早就想到你这庄园来看看,一直不得闲,今儿有幸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两人客套几句,便也来到前院花厅,分宾主落座。
严金命小厮献好茶来。
安有礼喝了两口茶,却又笑道:“小王也知道来的甚是唐突,不过话又说回来。我们府上人丁单薄,诸事都要亲力亲为,想是大小姐这边也无正经亲人主张,想必也是自己当家作主的,因此便也不讲那些虚礼了,就这么来往,商定成亲日期倒也罢了。”
严金闻他之言,一时不语,陪他呷几口茶,摒退左右,方才问道:“小王爷,这可是您的真心话?”
安有礼略怔一怔,发出一声不自然的长笑,又饮口茶,方回道:“严兄,你我相交数年,我的心思你不知道?不过是父命难违,不得已罢了。再说,能娶大小姐为妃,是我的荣光,至少以后我花钱不用跟父亲或是你伸手了。”
“小王爷果然是个痛快人。那小王爷想必也知道我们大小姐与夏三公子的事情了?”严金见他开门见山,便也坦诚布公的对答道。
安有礼苦笑一声:“算是那夏文耘没这财命!该着小王我得这注财富。我你还不了解么?若能与你做成亲戚,必也不会再如此颓废窝囊,自当做个男子汉,一展雄心抱负,也绝不会对不起你家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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