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有一日,这越王叫过严金去,与他商量一桩挣钱的买卖。
却非正常生意,而是去各大书院抓那些找姑娘喝花酒的官员们。
因大夏律有明文规定,各级官员一律不准去书院支馆之类的烟花之地,一经查实,轻则罚俸,重则入罪。
然虽然律法约束,却也执行的不是十分严苛。
因此有些爱红的官员并不在意,竟是书院的常客。
也不知这越王怎么就盯上了这桩买卖。
他自己出面不好,便要与严金合作,他出情报,严金出人,由严金的人出面捉人勒索,事后两家平分银子。
严金本不屑于做这等卑鄙之事,却也不敢得罪这位尊神。也只得应允。
却是一分银子也不要他的,只干出人,帮他做事。
越王得这一利,每年也能弄上万的银子。
由此得了甜头,便不光上书院找那些不良官员的晦气,遇着那贪污受贿买卖官爵的,也一并做了。
老老实实交钱的便就放他一马,若是不从,便上奏朝廷,多数是罢官抄家的结果。
“甥小姐,这些年越王府挥霍的钱财多是通过这种法子得来的,这其间若是得了钱财,便给了老的,若是有个把美人儿,便都孝敬了小的。
小的也曾劝过越王,这种事可是刀头舔血的买卖,弄不好哪天便被反噬,那些备受勒索之苦的人岂能不想办法反制,若让他们查出真相,岂能放过他们父子?
那老东西却是仗着家中有免死金牌,不以为意,小的也是别无它法,只能一直与他做这勾当。”严金苦恼说道。
由明儿听直了眼,半晌,方才叹一声:“他倒是有这样的胆量!可惜方法错了。倒成了无赖。若是让圣上把他送到御史台负责监察各级官员,倒是也能做个尽职尽责的好官。”
“甥小姐,只管放心,给那老东西办事的兄弟,并不是咱们自己人,都是一些混江湖的混子,与咱们毫无瓜葛。我都是通过认识的些江湖掮客找来的。他们这等人并在在乎吃牢饭还是吃这口饭。只要有饭吃就是娘。小的并不敢拿老主子的生意冒险。”
“你才刚说那小越王是个好人?”由明儿又问道。
严金叹口气:“生在那样的家里,是个好人又能如何?就算违心,也得先想着维持家里的体面不是。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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