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爷的话,那人倒没有指名道姓要夏老爷回去审,只是点名要见了寺卿才肯说出案情。因他身份有些那什么,小的们也不敢自作主张,因此才斗胆来打扰老爷们。”那差役苦着一张脸又回道。
王伯川还要说话,文耘阻止他,笑道:“你何苦为难他,他也不过是职责所在。我这就回去瞧瞧,若是百姓有冤不替他们作主,我这心里也不安。你们只管喝着,问完了案情,若是时辰尚早,我自回来。”
众人见他如是说,只得起身送他出来。
文耘随差役回到大理寺,宋堪正在大门外等他,见了他,苦笑一声,叹道:“大人,你猜是哪个人来报案,小的们实在不敢自作主张,你快进去瞧瞧罢,他大约是因为知道是你重新执掌了大理寺,故才来的也说不定。”
文耘听他说的蹊跷,心中也自是疑惑,便进去换了官服,升堂。
这来报案之人并非别人,而是由简!
由简见上面坐着的是文耘,也是吃了一愣,竟一时忘了这是大理寺公堂,结结巴巴问道:“你,你,你不是去番国和亲了么?怎么又,又回来了?”
文耘没有理会他的话,拍下惊堂木,让他将案情详细叙来。
由简却是一缩脖子,摇头说,他不告了。
“这是公堂,不是你家私宅,岂容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文耘喝道。
由简摆出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因小人所告之人与大人有所牵连,怕大人不能清白处置案情,故才不肯告的。”
文耘听闻,更是生气,却又碍于由明儿的面子,不好与他对质,只好命人将他带了出去。
由简出了大理寺,展袖抹了抹额头冷汗,疾步走开去,拐过一条胡同去,但只见封氏从墙角边撇出来,揪着他的衣袖问:“怎么样?恁的这么快就出来了?难道新上任的大人也与大姑娘有瓜葛,他们官官相护不成?”
“哪有什么新上任的大人!却还是那个夏文耘!”由简跺脚道。
封氏白了面色,噫一声,叹气:“我就说,坊间明明有传闻,那番国公主临行之前看中了别的男子,与那夏文耘退了婚,还为他治好了腿。依国公府的势力,想让他官复原职,不是轻易而举的事!你偏偏不信,偏要往老虎口里探头。叫你去刑部。你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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