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府门口,文耘从马车上下来,走上台阶时,国公府的上下人等俱个惊呆!
大夫人听家丁回禀此事,根本不能够相信,待出门一瞧,也是呆了,立在原地如泥胎雕塑一般。
文耘上前施礼问候。
大夫人半日方才反应过来,尴尬应一声:“怎么就回来了?难道是偷跑回来的?这可是死罪?去见过圣上没有?”
“回大夫人的话,那个刁蛮公主半路又瞧上了别的男人,便瞧着我不顺眼,当即写下退婚文书,与我退了婚,带着刚瞧上的那男人走了。儿子求了她半天,她也不理会,没办法只得回来复命。看来儿子本没有做驸马的命。”文耘沉痛回道。
大夫人干咳几声,勉强露出些笑容,点头道:“如此也好,咱们家本也不缺你这么个番邦和驸马,既然被退回来,也是好事,就去田庄安心把病养好就是。”
文耘谢过她,正要说话,只见金玲自内院走出来,笑道:“好兄弟,我看也不用回田庄了,我这就着人把姨娘也接回家来,后院那梨香院刚空了出来,那边离街远,离前院也远,原僻静,不如你们娘俩个就搬到那边去罢。本来你搬那么远,嫂嫂也不甚放心。”
大夫人诧异眼神望她一眼,嘴张了张,欲要讲话,却又闭了嘴,推说头疼,自回屋去了。
金玲先是恭喜文耘能站起来,又关切的问要不要让御医来诊诊,又见他裤子上有血迹,慌了神,一时间手忙脚乱,不知先做哪样才好。
文耘安抚她几句,告诉他不必麻烦收拾什梨香院,自己住惯了原来的屋子,还是住原来的院子就是。
金玲推说一会子,便也由了他。又问他这腿怎么突然就好了,莫不是遇到了神仙?
“可不是遇到了神仙,番邦的国师来接那刁蛮公主,怕我如此模样回去难以立威,便拿着小刀在我膝盖骨上不知做了什么,我便能站起来!
亏得是那国师先治的我,公主才看上别的男人,否则还不得这样的好运气!”文耘随口胡诌道。
金玲却当了真。
把他这话当成事实,去跟大夫人说了。
直把大夫人气了个倒仰!
“本来以为这就除了这眼中钉,竟想不到倒让他因祸得福,治好了瘸腿,早知如此,便不让兄弟撮弄让他去和亲,直找个理由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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