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腿没事吧?”由明儿颤声问,瞧着他流血的腿。
“说你是个傻子就是个傻子,我自己刺我自己,怎么会伤的很重呢,总是要看着很重,实则只伤及皮肉而已。”文耘道。
由明儿不信,短刀挑开他的裤子,见果然如他所说,不过是伤及皮肉,并没有刺进骨头里,不由哂一声:“幸亏那刁蛮公主走的快,否则要让她瞧见这伤口,又该说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了!”
文耘苦笑一声:“这叫兵不厌诈,是你说的嘛。”
两人包扎完伤口,一对伤残相视而笑。
雨墨拾起地上的卷筒,打开来瞧看,是哈日那写的退婚文书,文书里把文耘贬的一文不值。
由明儿看过,气的哇哇叫,恨不得立马快马加鞭赶上哈日那,与她理论一番。
却被夏文耘一句话唤了回来。
夏文耘说的是:“明儿,扶我起来。”
由明儿伸手扶着他,文耘慢慢站了起来。
站起来的视角,果然与坐着大不同。
极目远山近水,文耘忽然就有了大抱负和大雄心!
站在亭外的小侯爷和英汤惊呆了。
小侯爷惊掉了下巴,张大嘴巴合不上,手动关上几回,嘴巴都自动张开。
一向镇定的英汤都动了容!
“二哥哥,你的腿,什么时候好了?”小侯爷上前,蹲下来,摸着文耘的腿,稀奇问道。
“你中了必死的毒都能好,何况我这不过瘸了几年的腿呢。”文耘开心的回他。
“文耘,难道这些年你一直是装瘸?”英汤倒底思虑缜密,上前问道。
文耘瞧了瞧由明儿:“是跟他说明是你的本事,还是跟他说明是我的本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