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跪这一跪。这本不是你一个女子该管的事。你能有这份心已经实属难得。了尘他会明白的。”
“大和尚,我自知理亏,并不敢求了尘大师出山一战。我是有私心,并不想让文耘去番邦和亲。”由明儿心酸说道。
“家事国事天下事,本就是一事。为家也是为国,何错之有。昔日高祖皇帝也曾用僧兵胜过对手,如今既然国家有难,就是大和尚自然也要尽一份心,出一份力的。”悟静大和尚道。
“大和尚,我想过,如果了尘大师不肯出山,我就自己带着马帮的兄弟去边关与番邦一战,就像小侯爷说的,大不了一死,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由明儿道。
悟静大和尚哧哧笑一声:“你这孩子说什么傻话,你看谁来了?”
由明儿朝门口望去,但只见英汤已经换上了俗家衣裳,正与王伯川并肩而行,走进屋里来。
王伯川兴奋的手舞足蹈,高声嚷嚷着兄弟同心,其利断金。
英汤却是一脸平静,差不多修复完整的面容看不出有什么波澜。
“英汤,你,你答应出山一战?”由明儿兴奋的翻身下地,却因为膝盖巨疼,一下子扑倒在地。
英汤下意认的伸出手,却又蓦的缩了回去。
悟静将她扶起来送到床上,笑道:“瞧你急的,他来出家之时,我便劝过他,俗缘未了,不易出家,他不信,非要试上一试,我与他有过约定,若有红尘俗事求上门来,推也推不掉,他便要遵从他的本心,做他该做的事情,而不是继续留在这里清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