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么?依马帮在江湖中的地位,竟然打听不到一个女子的事迹,岂不是有些可疑?你细想想,能与番王有私情的女人,必非泛泛之辈,有隐情也未可知。”文耘语重心长嘱咐由明儿道。
“就你多心!我明明弄的天衣无缝,严金也说了,可能她生在一个偏僻的小山村,也可能爹娘死的早,一个人在外面流浪,无人管。直到被戏班子收留之后才慢慢回归正常生活呢?
你不要总是疑神疑鬼的,番王又怎么样!你是没见过陈楚凤,比我可漂亮多了!特别有韵味儿,别说是男人,就是我一个女人,见了她,都想与她亲近。你们男人哪有不好色的,尤其是像番王那种,有早有贼心只是苦于没有机会的色中饿鬼。”由明儿见文耘又质疑她的计谋,便是翻着白眼反驳道。
文耘苦笑:“你呀,就是自大的要命。不管怎么样,我的话还是要听的。你在戒指表面溶药粉,让小刀的血渗入戒指之中的诡计也只是一时权宜之计,若再验一次,岂不露馅?
幸亏是那公主沉不住气,跑去庄园挑衅,若当真让陈楚凤带小刀回番国,若那番王或是王妃要多验两次,岂不是送了他们两个的性命?”
文耘这么一说,倒是惊出由明儿一身冷汗。
在戒指上溶药粉这事,她本以为是天衣无缝,却一时也是没想到多验几次这种事。
一般来说,验证真假这种事,一次便就够了。
可也难免会遇到那刁钻不讲理的一次不行要求再验的。
尤其的番王妃那种一心想让女儿继承王位的母亲。
“所以说,你的计策是有漏洞的嘛。还是谨慎为上,再让严金去细查陈楚凤的来历。我虽然只是听你说,可总觉得这女人不简单,若是一般的风尘女子,断没有这种果断的勇气,答应你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文耘趁机说道。
他这话音刚落,只听院子里传来一阵聒噪之声,似乎有不少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