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他倒是肯?”
“这个我来解决。”文耘信心百倍说道。
“你有办法?你有办法不早说!害得我担心这半日。”由明儿抡起拳头捶他。
文耘叹了口气:“八字没一撇的事,我也只是道听途说。以前恨伯川他们只知道一起吃酒八卦说人是非。如今却只恨自己听的太少,单凭这只言片语,怕不真实。因此也不敢放开手去做事。”
“事到如今,你还卖什么关子!有话赶紧说。”由明儿喝道。
“我记得前年跟伯川他们一起喝酒,听他们闲谈说起这小越王,似乎是有中意的女子,不过因为那女子的父亲与越王不和,因而越王不肯玉成这门亲事。为这事,小越王曾与他父亲闹过,闹的还挺凶。”文耘说道。
“哪家女子?”由明儿双眸精亮,急追问道。
文耘摇了摇头,耸耸肩膀,摊手:“我只记得这些。好像他们只说过这些。并没有说起过是哪家女子。这个也简单,伯川那人没有心计,我只邀他出来吃酒,略一讨问,便知就里。这事不用你操心,我自有主张。”
由明儿盯着他,吸口冷气:“两年前吃酒闲谈说的话,你现在还记得?你骗鬼呢?”
“别说两年前,就是十年八年前的事,只要我想记,都还记得呢。”文耘郑重道。
由明儿打个寒噤,惊悚神色盯着他:“三爷,这不是真的吧?你是哄我呢。”
文耘嘴角露出好看的笑容:“嗯,就当我哄你罢。反正小越王有中意的女子这件事是真的。何况,小越王那个人我接触过一两回,是个眼高于顶的人,娶妃岂会儿戏?怕他和他父亲都不会满意这门婚事,不过碍于圣上的面子到现在没有出声罢了。”
由明儿闻言,不由丹凤眼一挑,哼哼一声:“他们怎么就不满意这门婚事,我配不上那小越王?”
文耘本不是巧言善辨之人,见她如此问,倒一时对不上来,只好咬牙切齿恨恨说一句:“你不要呕我好不好!”
由明儿嫣然一乐:“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只解决番国公主的事就好了。”
“明儿,还是小心谨慎为妙。听你说虽然那哈日那看上去与你是惺惺相惜。可人心隔肚皮,画人画虎难画骨。还有那个陈楚凤,你不是说她十四岁前的事情什么也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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