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我会有办法解决的。你怎么瘦成这个样子?真是不让人省心。”
“你不用安慰我,我知道你接了圣上的旨意,要嫁给夏德辉。恭喜你呀,马上就能成为越王府的主人。这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大好姻缘。”文耘道。
“你何必说这样的气话,你知道我是你的,谁也要不去,得不到。”由明儿柔声道。
“若是如此,你便是个傻子!天底下最没脑子的妇人!真个便是头发长见识短。不值当我去爱。“文耘哑声道。
由明儿撅起嘴巴。
“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聘你为妻?就是因为看好你是个大家闺秀,却又不是一般的世族高家,让我和母亲高攀不起。故才一心要你。我并没有你想象的那般爱你,只是没有选择之中最好的选择。我一个家生丫鬟生的庶子要娶妻子,本来也没有比你更好的选择。做人,总是懂得趋利避害,这样才能长外。”文耘眸中蒙着一层淡淡的雾气,沉沉说道。
由明儿却是噗嗤一声笑起来。
宁姨娘急了,上前捶儿子一拳,骂道:“你这是说的什么混帐话!明明昨上想她想的掉眼泪,见了面却又说这些!”
说罢,又扯着由明儿的手,赔不是:“好孩子,你不要跟他一般见识,他是知道了圣上赐婚的事,得了失心疯,胡说八道呢。你千万别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