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出来!如今我是国公府的当家少夫人,我就说了算的。”金玲不待她说完,扶着桌子,瘫到椅子上,咻咻喘着粗气,打断她的话,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由明儿摊摊手:“我能有什么要求?我现在有要求也是去求越王府,与你国公府何干?”
金玲挥手打断她:“三弟与姨娘已经搬出去,若现在立马叫他们回来,于谁面上都不好看。待他们搬去田庄之后,我自会尽心照管,然后找个理由,再让他们搬回府,今后只要我杜金玲还是国公府的少夫人,就绝不会怠慢三弟和姨娘。”
由明儿起身施礼谢过。
“由姑娘,实在是不敢当,你还有什么吩咐,只管说来,只要是我金玲能做到的,万死不辞。”金玲也站起来,回一礼道。
由明儿慢吞吞的将桌上的药末子包好,收进袖子里去。淡声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说不定日后我们还要做妯娌,你是大嫂,我是弟媳,哪里敢吩咐大嫂,只求大嫂高抬贵手,放我和夫君一条生路就是。”
金玲便又是变颜变色:“怎么由姑娘你?你想抗旨?”
由明儿不回他,告辞,走出门来。
金玲直送她出了大门,见她头也不回要走,上前扯住她的衣袖,低声求道:“由姑娘,你说话可要算话,只要我善待三弟和姨娘,你便要守住我杜家这些秘密,不准泄露出去。”
由明儿瞟她一眼:“等你有了能跟我谈的资本,再来要求我罢。现在你还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我总要瞧瞧你是真心还是假意,再决定是否要毁掉手里的证据,保住你们杜家的平安。”
“乞姑娘高抬贵手。”金玲对她深施一礼。
由明儿见文耘坐的马车已经不见踪迹,心里焦急,也不与她再作纠缠,上了马车,令车夫追文耘的马车而去。
车夫不识去往国公府郊外田庄的道路,在路上迁延些许,直追到田庄,方才看见文耘和宁姨娘正在下车。
由明儿跳下车来,直奔文耘而来。
文耘也看见了她,双眼紧紧盯着她,眨都不眨一下。仿佛怕他一眨眼,便知道这是个梦,会惊走他想见的这个人。
由明儿扑到轮椅旁边,蹲下来,抚着他的腿,心酸说道:“信里不是告诉你装病是权宜之计,不用苛待自己,该吃吃该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