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说,从头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严金便将今天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并将沐原的遗书递给由明儿瞧看。
由明儿接过来瞧看,果是沐原的亲笔信,上面说因等不到周小姐,心灰意冷,自觉着活着无趣,不如死休。又说他是自己寻死,不干周小姐的事。又说他死后,将自己名下的当铺都留给周小姐,以便她终生有靠。也算是对得起周小姐这些日子对他的情义了。
由明儿看完遗书,眼皮子跳了又跳,举着这信纸,半天一言不发。
严金唠叨叨叨说些什么,她也没听进去。
直到严金连唤了她几声,方才垂下眼瞧了瞧他,见他还跪在地上,开口道:“你跪着干什么,还不快起来,这事蹊跷,我寻思着沐掌柜的并非自杀,这信怕也不是真的。”
严金闻言,一高跳起来,嚷道:“真个如此?甥小姐如何下得这结论?我是知道沐原的,这分明就是他的笔迹,再错不了。”
“你不觉着奇怪么?既然他对絮儿如此失望,又何必把当铺留给她呢?再说了,当铺虽然是在沐原名下,可他那人你还不了解么?他分明把那生意当成是外祖父的,从来不觉着是他自己的生意。他的忠心你不知道?依我对他的了解,他断不会把当铺留给周絮儿。”由明儿道。
严金听怔了,忽闪的双眼,一拍大腿:“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个!可不是这样!沐原就是死,也不会把当铺当成自己的买卖。若是那样,他早就独立门户,何必一直跟着我混到现在。”
由明儿眉头紧锁,面色凄凉,微微摇了摇头。
严金朝地上狠狠啐一口,骂道:“该死的老秃驴,怕不是他谋财害命,设了这个计,但等着我去,好引我上钩!待我这就回去,将他千刀万剐,以泄心头之恨。”
由明儿喝住他:“休要焦躁!怕没有那么简单。那个寺庙我却是知道,小时候调皮,也曾跟元科他们偷偷跑去看年轻男女幽会。那里边的和尚因为守不得贫困,都跑光了。若那老和尚是个贪财的,早就跑了,何必等到现在!”
“那就是周家小姐设的计,这便更是该死!”严金咬牙骂道。
由明儿叹口气,没有回答,将手里的信仔细叠好,收起来,才又开口道:“我一直觉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