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拉她的手,方又从袖里掏出对耳珠子来悄悄递给她。
垂灯一甩手将耳珠子甩到地上去,嗔道:“什么死人用过的东西,我才不要!”
“我哪里能从那里面倒腾东西给你用!这是路过首饰店瞧着漂亮,现给你买的。”严金弯腰拾起地上的耳珠子,笑着说道,伸手过来就要亲自给垂灯戴上。
被垂灯一巴掌扇到脸上,骂道:“越发没羞没臊的,这可当着人面儿呢!你不害臊我还脸红!”
说罢一把自他手里夺过耳珠子来放进袖里收好,又问他事情办的如何,边领着他来到由明儿住的闺房前的花厅。
严金见了由明儿,先将找到的东西呈上去,方才施礼,笑道:“甥小姐,小的幸不辱命,将东西弄了回来。”
由明儿先问他是否伤了人命。
严金回说只有一人受伤,并未伤及性命,由明儿这才放心,边将严金给她的精致小盒子打开,便叹道:“若是因为此事累及累兄弟们的性命,便是我的不是。倒叫我羞愧不安。”
说着话,便也打开了那锦盒。
锦盒里躺着一枚生了锈的虎头戒指,锈迹般般,也不甚明亮,看起来平平无奇。
垂灯探着脖子过来瞧了两眼,撇嘴翻白眼:“就这么个破玩意?能号令番国百万雄狮?姑娘别不是被人骗了罢?”
由明儿不理会她的话,伸手拿出那戒指来,举到跟前对着日光瞧看,半晌,点头道:“我瞧着是真迹,严大哥,你可找那神眼老叟验证过了?”
“验证过了,那老不死的也说是真迹。甥小姐,错不了!这是咱们家寻宝谱记载着的东西!有详细的图纸,我也对照过,一丝不差!”严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