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园么?正是因为铺子里收了件东西决绝不下,小的特特过来请掌柜的回去掌掌眼的。”
由明儿皱皱眉头。
“令儿,你说说清楚,沐大哥什么时候说要来庄园的?几天了?”
垂灯问他。
这唤作令儿的小厮翻眼想了想,方道:“有七八天了,是个午后,沐掌柜回柜上吩咐小的们好省做事,他这几天忙,不能回铺子。当时我们还都以为他是回了庄园,和严当家的一起准备大小姐的婚事呢!
早知道如此,当时就多一句嘴,问问他要去哪里。”
“他当时离开是何神情?”由明儿问道。
“满面欢颜,所以小的们才猜测他是回庄园操办大小姐喜事的。”令儿沮丧说道。
“这就奇了,我听跟严大哥的刀疤说,前几天曾看见他陪周小姐在绸缎庄买东买西呢。刀疤还笑话他重色轻友,有了女人便把兄弟生意都丢到脑后了。”垂灯疑惑说过。
由明儿的眼皮无端跳了跳,吩咐那小厮:“你这就去周家找找去,若是不在,求见他家小姐,务要问出沐掌柜的下落。
他再不是那种孟浪的人,再忙也不会丢下生意这么久不管不问,一声不交待。”
小厮应一声,告辞走了。
垂灯便是笑道:“姑娘不必担心他,沐掌柜是个老成稳重之人,怕是有什么急事耽搁住了。想必也快回来了。”
由明儿摇摇头,声音有些焦灼:“他我倒是放心,我不放心的是周家的人和咱们家那些人。如今他们正落魄无依,缺衣少食,尤其缺的是银子钱。见了沐掌柜还不是如苍蝇见了血!
沐掌柜那人,虽然老成,却是心善,尤其是他又无比喜欢絮儿。我是怕他上了那些人的当!被他们算计了!”
垂灯见她这么说,也担心起来,来来回回踱几个圈子,想不出主意,便是哀叹,怎么这段日子这么不顺,该到庙里拜拜佛,祛祛晦气。
她正在这儿悲秋伤春,忽又手下来报说,当家的回来了。
垂灯这一喜不小,也不顾姑娘,径奔出门去迎接。
严金已经下了马,一脸的风尘仆仆,却是笑容满面。
垂灯站在台阶上,瞧他平安,身上又没有伤,便也放心,不在意其它诸事。
严金老远便瞧见了她,催下马,紧着过来,下马奔到她跟前,先是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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