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替他去勾引个男人,结果她却爱上了那个男人,给那个男人通风报信,害得严当家差一点就没杀得死那人!这就是她背叛的下场!”
陈楚凤早听的面色煞白,嘴唇哆嗦,牙齿打颤。
“垂灯,那活人制成的肉彘挺有意思的,没胳膊没腿在坛子里放着,只有眼珠子会转。你带陈姑娘过去瞧瞧新鲜,让她也长长见识。”由明儿道。
陈楚凤腾的立起身来,连连摆手,一脸惊骇之意:“不瞧也罢,不瞧也罢。姑娘想要我做什么,我去做就是。马帮乃是天下第一大帮,我在书院也常听人传说,实不用再亲眼去看了。
况我又不傻,哪个人会放着万贯金银不取,而去自寻死路呢!我自幼与师傅学戏受尽打骂,后来又遇人不淑,接着又沦落风尘,到了这般年纪,若是再不懂事,可尽不用再活!我看透了这世俗人情,也看透了那些臭男人!
倘或姑娘说话算话,我替姑娘做成了这事,但愿姑娘守得诺言,将这些银票给了几张便就够我快活一生了。”
“这些都是你的,事成之后,还有另一半。”由明儿将银票推到陈楚凤跟前。
陈楚凤双眸掠过些贪婪光芒,伸一只纤纤玉手出来摁着这叠银票,问:“姑娘替我找到的我那孩儿在哪里,快让我们母子相见罢?”
“小刀是个身世可怜的孤儿,母亲曾也是名伎者,在他不到两岁的时候就患病而亡。因患的病无法启齿,便狠心将孩子推到大街上丢弃。
小刀依稀记得当年母亲将他赶出家门的事情,却是记不真母亲的容颜了。
他在街上流浪了近半年,饿的堪堪将死,被严当家的救了回来,带他去找他母亲时,他母亲却早已经身忘,尸骨无存。
严当家的不忍心告诉孩子这个消息,便骗他说,母亲有事去了异邦,待办完了事,便会回来找他。
你现在就是他的母亲。”由明儿道。
陈楚凤眼角溢出豆大的泪珠儿,不停的抽泣,呜咽道:“我那可怜的孩子现在哪里,求姑娘快带他来见我罢,我都待不及要见他了。”
由明儿历经两世,尚且还好。
垂灯却是实实被陈楚凤的演技给惊呆了,立在那里紧盯着她,一时怔怔。
直到由明儿推她一把,让她去把小刀带来,她方醒悟,转身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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