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甥小姐这个计策成功,我可很想瞧瞧那番王究竟会是怎么样一种狼狈。”
“如今这个番王是靠王后娘家人拿下的王位,打下的地盘。王后又是个极其善妒之人。故此他虽然只有一个女儿,却一直不敢纳妾。我想无论是大夏还是番国,但凡是个男人,总想着有个儿子继承自己的衣钵,而不是女儿罢?因此便是要赌上一赌。但愿我能赌赢。”由明儿道。
“甥小姐,小的跟你说过,这番王极其喜爱这个独生女,早就拟定了旨意,将王位传于女儿。不过我想,若他突然知道自己竟然还有个儿子,也一定会无比震惊!就算他疼爱女儿,不改旨意。因王后的善妒,也够他喝一壶的。皇室因为这个突然出现的小番王,是必乱无疑。小的忍不住马上就想瞧瞧他们皇室自己乱起来,还有没有心思来攻打咱们大夏。”严金哈哈大笑。
由明儿接了一句:“若再加上那个东西呢?”
严金的笑声分明响亮了些。
由明儿自袖里摸出封书信交给他,托他找人带给文耘。
严金接过去,细细藏好,请她回去歇息。
由明儿也着实有些困乏,又嘱咐他几句小心行事,方离开。
严金望着她的背影一时怔怔。
他的一句心腹手下牵马过来,见状,便是笑道:“当家的,别看了,再看也是主子,看也是白看。”
严金闻声儿,忙抬袖拭了拭眼角,骂他一声混帐东西。
那心腹瞧他一眼,却是呆了,诧异道:“当家的,你怎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