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金牵马行去,落落叹息:“老主子死的着实冤枉。当时我磕头求他,把大小姐和甥小姐自由家抢回来,断了那婚姻,咱们家有的是钱,就算大小姐自此一辈子不嫁也使得。若有大小姐和甥小姐在身边,凭甥小姐的聪明劲儿,也许能避过那灾祸去。”
心腹重重叹口气:“当家的,你可是不知老主子的心么!他分明是怕连累了大小姐和甥小姐。那由简知道咱们干的勾当,若因咱们抢人回来,当众抖出来,岂不毁掉了大小姐和甥小姐的一生!老主子只是想不到,他为朝廷卖命大半辈子,那糊涂昏君竟还为了这点小事,不加详查便杀咱们全家!”
“有了这番教训,我想甥小姐不用劝,也不肯轻易嫁进那王侯世家了罢?可她偏偏与姑爷好的蜜里调油,一时也分不开。真让人伤头。”严金叹道。
“当家的,你莫不是想拆散他们两个?”心腹有些吃惊问道。
严金瞅他一眼:“我只想甥小姐过的快活无忧,唯有如此才能报答老主子对咱的大恩。”
心腹默默点头,一时无语。
两人走过庄园门口,飞身上马。
严金却突然想起一事,奇怪问道:“这些日子恁的不见沐原,那小子跑那去了?以前成天价在我跟前晃悠的让我心烦,如今却是好些日子没过来一趟了吧?”
心腹哧哧笑道:“沐先生哪还有空应承当家的,忙着与周家那小姐谈情说爱,打算娶她回去做当家娘子呢。”
严金皱紧眉头,叹口气:“我还以为他是个咬牙的,却原来一直是没遇着合适的,这是遇上对眼的了。不过他也太那个了。喜欢谁不好,喜欢那样的人!别说人家脱毛的凤凰不如鸡。可毕竟人家曾经是凤凰。咱们这样的俗人哪里配得起!我看老沐这是自找不痛快!不信走着瞧!”
心腹不服气:“当家的这一回可是错了,听说处的很是热乎,都谈婚论嫁了呢!前几天小的们进城,遇见他带着那周小姐在绸缎庄买缎子,专挑上好的买,花了上百两银子,又买了鸳鸯戏水的绸子说是做铺盖,这不是要成亲了……”
主仆两人说着话儿,便也快马加鞭离开。
堪堪过了两日。
到了严金与由明儿约定之期,由明儿见严金一时没回,便是坐卧不安。
垂灯便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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