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好姑娘,这是见了鬼么!你倒是慢点儿!当心摔个狗吃屎。”垂灯边嚷嚷着,边下车追她。
及至下了车,方才发现,街那边的屋檐下坐着夏文耘。
垂灯便是住了脚,又钻回车厢里,让车夫将车赶到附近的铺子里先避避雨。
“刘大叔,你瞧瞧,这叫什么事儿!传出去岂不是笑话儿!大姑娘一向矜持老成,这也不知道怎么了,想是快要成亲了,早晚是一家人,所以才不避嫌了罢。”垂灯略尴尬的对车夫道。
车夫乃是侯府的老仆,垂灯怕的是他回去乱传,笑话姑娘轻浮。
这车夫在侯府赶了大半辈子车,什么该看见该说,什么不该看见不该说,比垂灯要通透,便是笑着回道:“老朽这眼神不好,再说这大的雨,也看不清楚什么。所以便是什么也没看见。大姑娘找个地方避雨也在情理之中,总归是老朽的错,竟是忘了拿这雨篷。回头跟大姑娘请罪,还请大姑娘别跟我一般见识才是。”
垂灯听他回的得体,这才心安,忙施礼相谢。
两人赶着车去街边店铺避雨不提。
由明儿跑到文耘身边,将轮椅往屋檐下推一推,摸摸他身上已经湿漉漉往下滴水的袖子,笑道:“你瞧你这个人,找个避雨的地方也不好好找,这家铺子关了门不能进,再往前挪两步就是个茶馆,进去避避倒好,这衣裳都湿透了。”
文耘不回话,木讷的面上没有任何偶遇到的喜悦。
由明儿本来急着跑过来,没在意他的神情。
如今这一细看,觉着不对,忍不住也变了面皮,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为何如此表情。
文耘抬头望着她,脸上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肆意的顺着脸庞流淌下来。
由明儿忙擎着自己的帕子给他擦一擦,笑道:“你瞧瞧你,变成了木头人么!少不得再忍耐两日,等我们成了亲,我再重新给你治腿,不信凭我这一身医术,治不好你的腿。说来也是奇怪,明明是治好了的,为何到现在也站不起来?你不知道这些日子我有多焦急,恨不得跑去大理寺先给你把腿治好了。”
文耘忽然紧紧抓住她的手,嘶哑的声音颤声道:“你推我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由明儿见这瓢泼大雨,便是笑一声:“雨太大,我还是推你先去前面的茶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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