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姑娘,不是婢子不懂事,非要提这些不好的。我可是比谁都想着姑爷能早点站起来,到成亲那天,成骑着高头大马来迎亲,亲自抱你下轿过火盆。”
?由明儿怔上一怔,微微一笑:“我本也以为他回府之后,不过几天便能痊愈,不过今日瞧他去侯府的样子,似乎一点进展没有呢。”
垂灯见她虽然说着丧气的话,眼神却是晶亮晶亮,一时也笑了:“姑娘别不是早就胸有成竹,等到那天,姑爷指定能站起来?”
由明儿淡然一乐:“他家这样子闹,若是他再站起来,岂不更让那些看不惯他的人惊心,还不知能闹出什么花样来呢!治不好倒是件好事,夫人至少还有些安慰,虽然文耘承袭了爵位,却不过是个瘫子。她自己的两个儿子虽然没有大本事,却好好的能走能跑。”
“这世上的人真是不知道知足,她那两个儿子哪里能担大事,若是能,也不得让姑爷袭爵了。”垂灯翻白眼。
主仆二人聊着闲话,由明儿又喝了一盅子茶,方才起身回侯府。
因之前让侯府的车乘先回去了,垂灯便要现雇辆轿子给由明儿坐。
由明儿不肯,因说这街上热闹,横竖也没什么要紧的事,一路逛回去也极好。
垂灯只好陪她一路走。
路过一处首饰铺子,却见外面围着一大圈瞧热闹的闲人,个个踮着脚尖,探着脖子往铺子里瞧,伸着手指指点点,不时爆出些轻蔑的笑声儿。
铺子里隐约传出吵架声儿,间杂着妇人的哭声儿。
垂灯是个好瞧热闹的,便要往上凑想瞅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
由明儿生性懒散淡溥,最不喜往人多的地方凑,便上前来薅起垂灯的衣襟,要拖她走。
垂灯钉住脚上不肯走,侧耳细听,面色变一变,在由明儿耳朵边低语:“姑娘,听着好似二姑娘的哭声恁的?”
由明儿怔一怔,咽口口水,细听听,果然似由慧儿的声音。
垂灯扯扯她的袖子,叹口气:“姑娘怎么想?由着她在这里丢人现眼不成?也不知奶奶是怎么看觑的,明明知道她脑子不好使,还将她放出来丢人现眼!“
由明儿咬了咬唇,拔进人群,挤进首饰铺子里去。
这家铺子铺面不大,装饰也粗糙,料卖不了什么珍宝稀品,故由明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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